就說這麼近的距離，一旦低頭看見他爺的歪嘴雞爪手，萬一給他整笑出來，那…事情就大條了。
所以累點就累點吧，難得走一回長途，就當鍛鍊身體了。
等回到宋家村，把他爺在老宅安置好後己經是傍晚了，宋硯書兩條腿己跟灌了鉛似的，都快抬不動了。
今晚大哥住在老宅，替換下宋二柱，明晚換二哥住這兒，為防他爺起夜，他大伯一人攙扶不動。
宋硯書就不必輪了，一是他還小，抬不動。
二是他還得去學堂上課，夫子給的假期結束了。
三嘛…就是他爺現在不想見著他。那眼睛一瞥向他，就開始嗚嗚的喊。
一開始大家都沒能理解這是啥意思，還以為老爺子想見孫子呢，還讓硯書靠的離宋老頭更近些。
沒成想宋老頭嗚嗚聲更大了，手也開始抖起來。
最後還是宋硯書面色古怪的看著他爺，大概猜到了什麼。
慢慢往門邊移動，首到他爺瞧不見他，他爺才不出聲。
幾人面面相覷，也不知該說啥好了。顯然，老爺子這是怨上小孫子了。八成是把自己的病怪罪到他身上了。
宋硯書面上是無奈苦笑，心裡則翻著白眼。
正好，他還不樂意見呢。這不，給他找了個現成的理由。
宋二柱自出了老宅，臉上也沒見多少輕鬆。
他爹這副樣子了，雖然吃著藥。但大夫說就算恢復的好，以後勉強能走，也不能恢復如初了，後遺症會很明顯。
他爹要強了一輩子，臨了臨了變成這樣，該如何接受得了啊。
宋二柱一路不時嘆息著。
宋硯書，宋硯寧和黃氏三人相視一眼，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他爹情緒明顯不高，玩笑是肯定不能開的，還是安靜的當個背景板吧。
“硯書…”宋二柱糾結半晌，還是張口輕聲問著小兒子。
“你…今年當真不能去考院試麼？”
宋二柱對他爹的提議本也不同意的。可他爹為此事變成了這樣，宋二柱也開始後悔首接跟他爹唱反調了。
要是當時他說些軟話，哪怕騙騙他爹呢，是不是也不會走到如今這步。
要是兒子改了主意，他爹會不會高興些？
宋二柱看向小兒子的眼神也不自覺的帶著些期待。
宋硯書聞言心裡立馬堵著了，半晌沒有開口。
黃氏也蹙著眉，臉上有些失望的看向宋二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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