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家裡,大哥靠著岳家做起了生意,家裡是有錢,可也沒交多少給公中啊。
二房更別提了,除了種個地,那編的竹篾能掙幾個錢。
都是她家男人在外做工掙的,雖然私留了一些,但其他的可都交給公婆保管了。
這不相當於二房娶媳婦,花的都是她家掙的麼,憑啥!
劉氏越想越氣,合著拿他們三房當冤大頭呢!
不行,等這次當家的回來了,我得和他好好說說其中利害。
讓當家的先和公婆他們說,若是說不通,再讓他爹來和她婆婆談,她公婆也還是她姑姑,姑父呢。
有這層關係在,總不會讓他們三房吃虧。
這邊二柱快步走到門口,推門進去,看見他媳婦趴在床沿哭的眼睛都腫了,頓時焦急起來,以為他媳婦確實是身體不適,都疼的哭了。
“媳婦兒,怎麼了這是,哪兒難受啊?不舒服了怎麼不和我說。
別哭,別哭,走,咱們去看大夫,我扶你起來。”
說著急忙攙扶黃氏要去找大夫。
“不是!我沒哪兒不舒服,”黃氏看他男人誤會她生病了要帶他去找大夫,連忙搖頭。
“我只是,我只是心裡難受!”
“心裡難受?胸口悶?那不還是生病了麼!”
二柱本來見她媳婦搖頭還疑惑,不是不舒服那哭什麼?
可又聽她媳婦說是心裡難受,覺得那不還是一樣麼,胸口要是發悶,那心裡肯定難受嘛!
黃氏見她男人還是沒理解她的意思,索性直接說早上去看小石頭了。
二柱一聽黃氏又去見了小石頭,也知道黃氏為什麼哭了,頓時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最近一些流言他也聽了一點,但小石頭已經過繼了,他為人老實,也不好上門說什麼。
黃氏看著他男人,雙眼通紅,嘴唇輕顫,哽咽道,
“當家的!你是沒看見咱們小石頭那樣子!才五歲啊!瘦得一把骨頭,手被豬草勒得通紅。
那一筐豬草都快比他重了,回來還要做那麼多活計,哪家捨得讓五歲的娃幹這麼多活兒啊!
你再看看弟妹家的小寶,比小石頭還大一歲呢,在我們家,可曾讓他幹過一點兒活,哪天不是在胡鬧玩笑。
我的兒子呢,又過得是什麼日子!看見他苦成那樣,我的心痛啊!
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肉啊!讓他們家這麼作踐!
你二叔一家子人好狠的心啊!
當年上門求的時候說的到好聽,把小石頭當親兒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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