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二柱見兒子情緒低落,趕緊安慰著“沒事兒,小石頭不難過。
他們不疼小石頭,我們疼,我們才是小石頭的親爹孃,最喜歡小石頭了!
乖兒子餓了沒?回家了,爹給你弄好吃的,爹還會編小蜻蜓,給兒子玩好不好?”
“嗯,小石頭餓,想吃好吃的,也想玩小蜻蜓!爹,你真厲害,小蜻蜓都會編!”宋硯書知道他爹想逗他開心,也樂意配合著。
“好,咱們回家!你娘待會兒就回來了!”
宋二柱聽兒子誇他,一臉的笑,抱著兒子步伐邁的更快了。
黃氏這邊見父子倆回去,也沒耽擱,三兩下便洗好了尿布,晾在院兒裡的竹竿上,將溼漉漉的雙手甩了甩,在腰間抹乾。
這快四月的天,早上的井水還涼著,連她都有些不適應,更別提幾歲的娃兒了,本來接到兒子的喜悅也被對二叔家的不滿衝散了!
黃氏拎起放在地上的雞蛋和擱在籃筐上的肉,走進廚房放好。
又走到平安媳婦的屋門前,這麼久了,剛才他們在院裡談話,平安媳婦不可能沒聽見,只是故意沒出聲打招呼罷了。黃氏也不在意,敲了敲門,喊道
“弟妹啊,你在裡面不?我是二嫂!”
平安媳婦在屋裡本就待的腰痠背痛,聽外面有人和小石頭談話,知道是黃氏夫妻上門了。
那二堂哥已經把小石頭領走了,氣得正心口發悶,隔著房門就陰陽怪氣地說開了
“呵,二嫂啊,哪陣風把你吹來了,恕我不方便招待你了,我這坐著月子呢,身子骨還不利索,也沒個人招待你了!”
緊跟著語氣又冷又刻薄,字字帶刺:
“小石頭被你們帶走了吧?
哼,當初說得好好的把孩子過繼過來,這好吃好喝的養了幾年,如今家裡裡裡外外的活兒正指望他搭把手呢!
你們倒好,出爾反爾,說領走就領走!
合著拿我們家當猴兒耍呢?
我這月子裡沒人伺候,一屋子活兒沒人做,合著就該我活該受罪!”
黃氏聽見屋裡平安媳婦尖酸刻薄的話,氣的臉色鐵青。
當年跪著求她的時候說的倒好聽,說什麼一定拿他當親子對待,不讓他受委屈。
這才幾年啊,生了個金疙瘩了,把又哭又求過繼來的養子當下人使喚了!
從前怎麼沒覺得這人怎麼是這樣的,早知如此,當初就算磕破頭也不會答應她家!
可畢竟是親戚,有怨也有恩,也不能說的太難看,只耐著性子說著
“我們不是出爾反爾,實在是瞧著心疼!
小石頭才五歲啊,在你們家天天起早貪黑做重活,當牛做馬似的使喚,你們半點不疼他!
我們當爹孃的實在看不下去,才把孩子接回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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