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車伕也聽見了裡面的談話,轉頭安慰道。
“宋秀才,我這車技已經算是好的啦。
這路啊不平!等到了縣城大的官道上,那就平坦多了。
讓小公子們且先忍忍!很快就到了。
我再把驢車趕慢一點,這樣受顛簸也少一點!”
“也行!那就麻煩你了!”宋秀才溫和的說道。
“不麻煩不麻煩。您可是秀才公,咱一個大字不識的車伕,能和秀才公說上幾句話,已經是咱的福氣了!嘿嘿!
而且兩位小公子也是讀書人,身子自然嬌貴些。”
“呵呵,秀才也是人,沒什麼特別的!”宋秀才笑著搖搖頭。
“哎~不一樣!您太謙虛了!讀書人就是比咱泥腿子有本事,您否認也沒用!”那中年車伕還是不認同宋秀才說的話。
開玩笑!秀才公和他們這些趕車種地的哪兒能一樣嘛!
宋二柱又回頭看了看宋硯書,只見他把頭擱在窗臺上透著風,好像還能忍受的樣子。也是放下不少心。
“硯書啊,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忍不住想吐的話,你就和爹說啊!可別吐人家車廂裡。”宋二柱對著宋硯書關心的問道。
最後還特別加了一句,就是生怕自家兒子把人家車廂給弄髒了,那就得賠錢了!
“嗯,爹,我知道!”宋硯書有些無力的回答道。
於是這一路走走停停,走了快兩個時辰。
倒也不是距離這麼遠,而是宋硯書和宋文軒這兩個半大的孩子一路吐了好幾回。
每次不是宋硯書忍不住了想吐,就是宋文軒忍不住想吐!
一感覺不適,他倆就立馬讓車停下來,下車嘔吐一番!
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回。
這下可把宋二柱和宋秀才看的真擔憂起來。
每次都跟著下車給自己家兒子安撫著後背。幸好他們還帶了水囊,吐完後再給他們喝點溫水。
在又一次兩人一同吐過後,兩人齊齊坐在路邊休息著。
宋硯書扭頭看了看宋文軒。
宋文軒也扭頭看了看他。
兩人互相瞅著對方狼狽的模樣,紛紛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文軒,原來你和我一樣也不能坐車啊,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不適應呢。”
宋硯書有些有氣無力的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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