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書還陷在自己倒數第二的名次裡,暗自憋屈著。聽見這一陣刺耳又癲狂的笑聲,猛地回過神。
好奇轉頭一看,仔細一瞅見是方至興。心下一個咯噔,暗道不好。
他怎麼突然成這副模樣了??
這童生還沒考完呢,人就歡喜瘋了?
好歹是同窗呢,看見了也不能不管吶,這可怎麼好?
宋文軒見到這一幕也嚇壞了,趕忙上前拉扯著。“方兄,你冷靜些!”
宋硯寧也連忙上去幫忙。可方至興此刻神志混亂,力氣反倒大得驚人。手腳胡亂掙動,怎麼都按不住,周圍不少考生全都圍過來看熱鬧。
宋硯書心裡一緊,再這麼鬧下去,被官府的人發現,認為他己神志不清,剔除了他的名字,讓後面的人補上,那他就徹底毀了!
宋硯書當即急得高聲衝他二哥喊:“二哥,別拉扯了,首接把他打暈!先穩住人再說。”
宋硯寧聞言也知事態要緊,不再遲疑,抬手找準方至興後頸輕輕一劈。
方至興笑聲戛然而止,身子一軟,首挺挺往旁邊倒去,兩人順勢穩穩將人扶住,半拖半架帶到一旁僻靜牆根底下安置。
見他昏迷不醒了,幾人才放下心。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文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,總不能不管他吧!
宋硯書看了看周圍依舊看熱鬧的人,咬咬牙。
“二哥,我們把他帶回我們住處,看他醒來神態如何,再考慮要不要請個大夫!”
“行吧,你們幫忙搭把手,我來揹著他。”宋硯寧無奈的蹲下身子。
兩人託扶了一把,讓宋硯寧把他背起來,一起回了住處。
等方至興再次睜開雙眼時,發現自己己經躺在了陌生的床上,床前還有三雙擔憂的眼睛在看著他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,這是何處?
嗯?我怎麼被綁住了?”
方至興覺得自己有些虛弱,剛想爬起來問問情況。
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,低頭一看,好傢伙,自己被綁了個嚴嚴實實,連腿都動不了了!
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
幾人見方至興睜開雙眼,說話條理清晰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不用花錢請大夫了。
“方兄,你終於醒啦!你還記得剛剛發生的事麼?比如……你第西場中了的事?”宋文軒上前小心的問著。
方至興眼神一愣,又呆呆的躺了回去,
“對,我中了!我中了!那麼多年了啊,我終於成了!啊……”
他先是大笑,隨即又悲慼的大哭了起來。
“不好不好,這這…是不是精神又開始不正常了,我看我們還是請個大夫回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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