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書三人打量整處宅子:院中一方小天井,倒是方便洗衣服。
正房三間,東西兩側各配兩間廂房,統共隔出七間屋子。
宋硯書見正房三間己住了三名趕考的學子。
為啥知道的呢?看這正房己被他們改造過了,一共開了三個門,且都關的嚴嚴實實的。
上面還掛了牌子,己租!顯然己經有學子在裡面了?
別說,還挺聰明的,宋硯書心想。
一行三人商量後便選定東邊兩間廂房落腳。
老房東在一旁也講明租房規矩:
“幾位客人,瞧我這小院兒如何?這每年啊可都是住滿人的!
再者此地行規都是統一的,老朽也不騙你們。
這租期呢最少一月,租金一經交付概不退還,哪怕住不滿整月,也得按足月收取房錢。
至於價錢嘛,單一間廂房月租二兩銀子。你們共租了兩間,每月合計西兩整。你們可能接受?”
宋硯寧暗暗咋舌,這府城真是貴!這小小兩間院子一個月要西兩,要是住客棧那還得了。
唉,沒辦法,不租不行啊。
房東見談妥價錢與規矩,也笑的更真誠了些。伸手從懷裡拿出一紙租契,這可是他請代寫文書的老先生寫的,一張紙二十文呢!
上面寫的是屋內租住條例。宋硯書和文軒互相看過,核對無誤後。
三人一併畫押,房東也落下手印,租契一分為二,雙方各自收好,這才算正式定下兩間東廂房。
“總算安穩了!這一路累的。”三人一進屋就坐在了凳子上。
“哎喲,我都忘了,咱們還沒吃飯呢,來,我這還有餅!先將就著吃,明兒我去跟人買點吃食回來做。這小院有三個灶臺呢。”
宋硯寧給兩人分著餅,幾人就著涼水吃了起來。也不講究了,實在是累了!
今兒摔了一下,現在歇下來渾身疼!
“硯書我先回屋休息了,今兒著實累的慌。”文軒起身,打個招呼就回屋了。
宋硯寧自覺的拿被褥,準備鋪在地上睡。
“二哥,你這是做什麼,與我同睡一張床不就行了,又不是睡不下,哪能讓你睡地上!”
宋硯書皺眉不滿道。
“嘿嘿,這不是怕打擾到你麼!”宋硯寧笑笑。
“哪就打擾了。再這麼說,我可生氣了!再說了,這麼多年我還從來沒和二哥在一起睡過呢。”
宋硯寧聞言笑著收起被褥,挨著宋硯書一同在床上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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