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被他邀請的名義。
太子唇角微揚,他有風不語來託底,就算蕭雲綰強行往他後院塞人又如何?
等風不語將他的毛病治好,他定會重振雄風,將所有侍妾都臨幸一遍,包括蕭雲綰塞進來的人!
到時候看她還有什麼可說。
“盛安有心了,那孤便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太子示意太子妃去安排。
旋即,他狀似無意將矛頭對準蕭靖安,“盛安如此操心孤的子嗣,孤深感欣慰,但你爹的人生大事也不容小覷,若再不定下婚事,恐怕克妻的謠言會愈演愈烈。”
“太子此言有理。”蕭雲綰一本正經點頭:“皇祖父,父王的婚事確實令人頭疼,但這也不是父王一人能做主的,畢竟他這些年名聲在外,上京世家貴女對他避之不及,實在由不得……”
太子見縫插針,“之前那嘉安縣主如此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!你怎能恩將仇報?”蕭雲綰倏地側眸,不可思議,“殿下明知那嘉安縣主試圖刺殺我父王,你還逼著他與嘉安縣主成婚,你究竟意欲何為?是覺得我父王擋了你的路,會與你爭搶儲君之位嗎?”
蕭雲綰故意將事情鬧大。
太子暗暗瞥了眼皇帝,嚇得心臟差點跳出來,“盛安,莫要胡言!”
蕭雲綰無辜:“可殿下不就是這個意思?我好心幫你找侍妾,你卻恩將仇報,要害死我爹,皇祖父,你可要為孫女做主啊!”
她說著,噗通一下就跪在皇帝面前,抱著皇帝的膝蓋,腦袋磕在上面,一下一下,誠心極了。
皇帝無奈:“盛安,先起來。”
蕭雲綰用衣袖擦拭眼淚,“皇祖父,你要為我們孤女鰥父做主啊!”
孤女?
鰥夫?
這都什麼跟什麼?
皇帝實在拿蕭雲綰沒法子,便冷著臉訓斥太子:“太子,你都多大人了,還跟盛安這個孩子一般計較?”
“那嘉安縣主做過什麼你心中清楚,往後別再攛掇她跟老三!”
皇帝眼底極沉的威壓攝來,太子緊張吞了吞喉嚨,“是,兒臣謹記於心。”
這該死的蕭雲綰,不要臉皮往他身邊塞了個人,蕭靖安這事竟輕飄飄就揭過去了!
父皇竟還答應這無禮的要求,那嘉安縣主是想刺殺,但她不是沒成功?
竟首接就不准他再提這門婚事,賜了聖旨的婚事,父皇竟為了偏袒蕭靖安,就如此作罷?
他心中越發覺得不平衡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