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徐太傅是覺得,本郡主身為皇室成員,要在大庭廣眾之下,任由徐太傅的兒子教訓拿捏,隨意羞辱,而不准我反駁一句?”
徐太傅嚇得腿都軟了,“郡主慎言!”
他沒想到蕭雲綰以前那軟成爛泥的性子,如今竟然這般強硬,連忙找回理智,“清仕這孩子一向守規矩,絕對不可能用婚約脅迫本郡主......”
蕭雲綰打斷他,清了清嗓子,模仿徐清仕的語氣和神態,“你這樣品行不端,是萬萬不能嫁進我徐家的,我徐清仕絕對不會迎娶你這樣的女子!”
她攤了攤手,“這就是徐公子所言,當時周圍好多人都聽到了。”
“皇祖父可以找人去查上一查,看看孫女說的究竟是不是實話。”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,“皇后娘娘到——”
徐夫人跟著宋皇后踏入御書房內,她一路提裙衝過來,匆匆朝著皇帝行了禮,就紅著眼睛質問蕭雲綰,“這不都是因為郡主養面首?我兒子說你品行不端,可有說錯半個字?”
“郡主闖入南風館養面首的事,我都打聽清楚了!身為女子,不潔身自愛。品行不端,這不是傷風敗俗是什麼?”
“徐夫人府上可有侍衛?”蕭雲綰突然盯著她。
徐夫人一愣,“自然是有。”
“那我說你們府上的侍衛,都是你養的面首。”
徐夫人氣得臉瞬間鐵青,“你簡直血口噴人!我清清白白,沒做過半點逾矩之事!沒有證據你這就叫信口雌黃!”
“同樣的話送給徐夫人,沒有證據,就叫信口雌黃。”蕭雲綰歪了歪頭。
徐夫人胸口好像憋著一團火氣,上不去下不來,“你。你......!”
她指著蕭雲綰,牙齒都快要咬碎了,“胡說八道!我有你買那小倌回去的證據,南風館的老鴇都說了,是你將人買回去當面首的。”
“本郡主只是看他身世可憐,將人帶回去做了侍衛,若徐夫人非說他是我的面首,還請將我們滾到一張床上的證據拿出來。”
“綰綰!”眼見蕭雲綰越說越沒規矩,宋皇后立刻開口,“莫要胡言。”
蕭雲綰癟癟嘴,耷拉著腦袋走到宋皇后身前,“皇祖母,他們都冤枉孫女。”
宋皇后無奈,抬手輕扶她後背。
蕭靖安這會兒才捋順事情來龍去脈,他邁步往前,“不錯,綰綰將人帶回去做侍衛,是本王同意的。”
他下頜繃緊,“綰綰從小就沒了娘,本王又不靠譜,她身邊總要有人保護她,陪她解悶,本王不忍心拒絕,怎麼,徐家連這個也要管?”
蕭雲綰看了蕭靖安一眼,腦子掉線的爹可算靠譜了一回。
徐夫人眼看他們不佔理,眼眶通紅往前一步,她聲音鏗鏘有力:“皇上!臣婦只有這一個兒子,從小捧在手心長大,何曾受過這等委屈?郡主如此行事,不僅傷了清仕的心,更傷了徐家的顏面!”
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,“皇上,郡主既然這般瞧不上徐家,那這門婚事,就此作罷吧。”
以往只要她搬出退婚,蕭雲綰再怎麼硬氣,都會立刻嚇得掉眼淚。
因為她迫切想要嫁進徐家。
這是整個徐家拿捏她的手段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