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法子應對。”
她壓低聲音。
但秦昭寧臉上憂色未消,“太子妃是領了皇后之命前來,你方才那番話我覺得有理,但在大梁在上京,大家都不會認同,太子妃肯定要重罰的,以儆效尤。”
秦昭寧思索片刻,她反手握住蕭雲綰的手腕,“綰綰,這樣吧,我身子骨好,自小習武,比你能抗,我替你跪!”
她下定決心,二話不說往那碎冰上挪,同時對著太子妃道:“太子妃,綰綰身嬌體弱,承受不住這責罰,我來......”
但秦昭寧嘴裡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蕭雲綰捂住嘴巴。
她眼眸澄澈清亮,眼底寫滿感動,“好姐妹在心中!寧寧,你對我的好,我記住了,但我的事,我來解決。”
蕭雲綰心中很是感激,秦昭寧如此講義氣,她更不能連累她。
“若郡主有知錯的態度,就該自己跪在冰上,儘快懺悔自己的所做所為,免得身邊人受你牽連......!”
齊姑姑倨傲抬著下巴,眼底滿是居高臨下的輕慢之意。
蕭雲綰抬腿往前兩步,她走到那盤子碎冰面前。
高位上,太子妃與蕭柔安眸光相對。
就在兩人得逞彎起唇角,覺得今日能讓她吃點苦頭時,蕭雲綰抓起一側桌案上的茶盞!
“哐當——!”一聲響起。
茶盞被摔碎在地,瓷片四濺,有些飛到太子妃的手臂上,她的雲錦外衫被劃破,氣得面色鐵青。
“蕭雲綰!”蕭柔安豁然起身,憤怒抬手指著蕭雲綰斥道:“你瘋了?母妃念你沒有孃親,好心教導你,你卻如此狂妄,不將長輩放在眼中!”
“教導?”
蕭雲綰譏誚一笑,她彎腰,撿了塊托盤裡的碎冰,手指輕輕撫摸兩下,眼神珍視,“你們可知,在民間這碎冰有多難得?”
“你們可知,那田地裡的百姓,揮汗如雨,再渴都只能喝兩口井水解渴,別說是吃冰來解暑,就是見一面都遙不可及......”
“而你們呢?身居宮闈,坐擁天家富貴,卻將這些耗費無數人力物力的稀世冰塊,當做懲戒折辱人的手段!身居高位卻不體察民間疾苦,嬌奢無度,心思刻薄,與那何不食肉糜之輩有何區別?!”
蕭雲綰一字一頓,聲音鏗鏘有力。
她握著冰塊的手指一寸寸收緊,眼底滿是失望與不解。
亭臺閣裡一片死寂。
有幾個貴女紛紛低下頭,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太子妃與蕭柔安全都僵住了。
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子妃,都啞口無言。
蕭雲綰這話實在太重,重到她們根本無法承受。
當今皇上最是體恤百姓,若是她們被按上何不食肉糜的罪名,皇上定會勃然大怒!
”!口藉找己自給,罰認不是就你,跪想不是就你“:道釋解促倉,下之慌安蕭”!說胡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