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冽,你等等。”
雌性月白小心翼翼地追上前方的身影。
狼族的男人身形極其高大挺拔,寬肩脊背緊實,渾身帶著久經狩獵的凜冽氣場,眉眼冷硬深邃,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強勢與威嚴,讓素來溫順怯懦的兔族族人從來不敢輕易靠近。
可是月白並不怕。
她是月光兔一族最溫順的雌性,生來性情柔軟溫和,膽子小、性子慢,族群世代偏愛安穩靜好,素來畏懼強悍兇猛的獸族。
可自從她和族人被蒼冽從獸世森林救回部落起,目光就總是不由自主地追著這頭獨來獨往的白狼王。
她輕輕停下腳步,纖細嬌小的身形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,比起他魁梧挺拔的身軀,顯得格外柔弱嬌小。
小雌性一雙雪白柔軟的兔耳微微耷拉著,末梢帶著淡淡的粉,是緊張羞怯的模樣,蓬鬆的白色短尾輕輕蜷縮著,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她翻湧的心緒。
“蒼冽!”
她開口,聲音輕得像晚風拂過花瓣,溫溫柔柔的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高大的狼族男人聞聲駐足,緩緩回過身。
漆黑的眸子沉斂深邃,帶著狼族獨有的銳利冷冽,目光落在她身上時,卻下意識收斂了滿身的鋒芒與戾氣,少了幾分威懾,多了幾分淡淡的耐心。
月白微微抬眸,仰望著眼前需要抬頭才能看清全貌的白狼王。
他身姿挺拔如松,武力強橫,是部落裡最勇武的存在。
這樣強悍耀眼的他,和生來柔弱、只能藏在林間躲避風雨的月光兔,明明是截然不同、遙遙相對的兩種生靈。
她攥緊了藏在袖中、特意採摘的一束白色月光花,花瓣柔軟微涼,一如她溫順的性子。
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眼底盛滿了純粹又虔誠的喜歡,沒有半分功利與大膽,只有兔族獨有的、小心翼翼的熱忱與真誠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們月光兔一族溫順弱小,向來怯懦,和狼族的強悍勇武格格不入,普通族人也從不敢靠近兇猛的獸族。”
她語速很慢,字字輕柔,卻格外篤定,清脆的嗓音裹著月光的溫柔,在寂靜林間緩緩流淌。
“可我不一樣。我每次看見你、看見你身姿挺拔、無所畏懼的樣子,心裡就特別安穩。”
小雌性微微往前挪了一小步,抬眸望著他深邃的眼眸,眼底星光閃爍,滿是純粹的愛慕。
“我喜歡你的高大挺拔,喜歡你的勇武強大。你是這整個部落裡,最可靠、最安穩的歸宿。”
小雌性月白的兔耳輕輕豎了起來,又羞怯地微微顫動,柔軟的尾尖輕輕掃過草地,帶著少女最純粹的悸動。
“我們月光兔一族認定了伴侶,便是不離不棄。不知你……是否願意接納我,做我的第一獸夫?”
清淵已經從最初的詫異到現在的震撼了。
好傢伙,蒼冽竟然在外面招惹小雌性。
這要是讓雌主知道了......他的目光落在蒼冽身上那些淡淡的紅印上,怕是他又要挨藤鞭了。
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,清淵遠離了蒼冽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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