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衛國快被眼前這一幕刺激的發瘋。
他離開的這三個月,他困在情愛裡自我拉扯、煎熬痛苦、寸步難行。
可顧曉夢,早已甩開過往糾葛,活得風生水起,身邊更是悄無聲息多了這樣一位氣場強大、威武不凡的護花使者。
三個月積攢的思念、糾結、委屈和賭氣,在看見那一幕的瞬間,盡數被鋪天蓋地的酸澀與嫉妒碾碎。
不等顧曉夢開口,陸衛國已然壓不住心底的戾氣,語氣帶著濃濃的陰陽怪氣,字字都裹著酸澀的試探與質問。
“看來這三個月,你過得很好。好到完全不需要等我,身邊也早就不缺人陪伴了。”
他目光死死鎖著那位黑市老大,眼神帶著敵意與不甘,語氣尖銳又偏執。
“所以你當初跟我提分手、說我解決不了家事就沒有未來,都是假的?你只是早就想抽身,早就找好了下家,對不對?”
他試圖用這番話裹挾顧曉夢,把所有過錯推到她身上,暗指她薄情寡義,對待感情不忠,他想用這種方式,讓她愧疚妥協。
典型的自我內耗,轉而PUA對方。
可顧曉夢自始至終神色平靜,眼底無半分慌亂,清醒又冷漠地看著失態的他。
等他說完所有尖酸彆扭的話,她才緩緩開口。
“陸衛國,我們早在三個月前,就已經結束了。”
她字字清晰、句句通透,徹底擊碎他所有的自我感動與偏執幻想。
“當初你母親親自下鄉逼我退場,我把話說得很明白。
解決不了你的家庭問題,我們就沒有繼續的必要。
是你選擇逃避,選擇回京市冷靜,選擇整整三個月,杳無音信。”
顧曉夢的眸子裡,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你沒有解決家裡的矛盾,沒有給我任何解釋,沒有半點安撫,憑空消失三個月。
在我這裡,這就是預設分手,就是徹底斷乾淨了。”
她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,絲毫不受他的情緒影響,半點不接他的PUA套路。
“我不管你這三個月在京城糾結什麼、掙扎什麼、堅守什麼,那都是你一個人的事,與我無關。
你沒有官宣分手,可你的所作所為,已經把我們的感情徹底畫上了句號。”
至於身邊的人,顧曉夢坦蕩坦然,毫無遮掩:“這位是我的生意夥伴,我們只是合作做事。”
做生意的事兒,陸衛國也有參與,她也不怕他舉報。
話音一轉,她眼神更冷了幾分,徹底斬斷他所有的幻想與苛責。
“退一萬步說,就算不是夥伴,就算我真的和他相知相戀、甚至往後結婚生子,也和你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陸衛國被她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,臉色由青轉白,滿心的嫉妒和委屈瞬間無處安放。
。手分底徹的定認是來原,待等此彼、戰冷暫短的為以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