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宮內,姜氏知道沈聽眠被劫走後怒的一口氣沒上來,差點就要暈倒過去。
“廢物...一群廢物!”
她怒喝堂下瑟瑟發抖跪著的人,簡首要吐血。
這樣好的機會...好不容易能夠拿捏樓昭鶴,竟然是空歡喜一場。
她重重拍了下身前的桌子,眾人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濃厚的怒意,未敢抬頭。
姜氏想著距離皇城不過幾十里的軍隊,各個驍勇都是樓昭鶴帶了多少年的兵。
這幾個月下來,她們早己是強弩之末,所以才費勁心思去找那失蹤的沈聽眠,沒想到,倒是便宜了樓昭鶴,幫他尋回王妃了!
這口氣她如何都咽不下,明明就差一點了。
她怒意沖天,指著下堂那些人道:“通通拉下去,就地處死!”
很快,屋裡鬧鬨鬨的哀嚎消下去,安寧走上前,安慰她道:“母后別生氣,雖然我們不能拿沈聽眠來威脅,但也能讓他不好受。”
姜氏疑惑抬眸,聽她繼續道:“我給沈聽眠下無解的毒藥,她離死不遠了。”
姜氏沉聲,“他能半夜將人劫走,我們也能做點事情。”
“ 把那賀衍舟帶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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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聽眠在這宅子待了幾日,恍惚回到了在王府那段日子。一身素衣靜坐在床榻邊,燭火搖曳映著她眉眼越發清麗憐人,此刻正不知想著什麼,有些走神。
房門被無聲推開,凌冽的寒風裹挾著急切又壓迫的氣息滾入。
一身寒甲的樓昭鶴眼神緊緊鎖著床榻上的人,“砰”的一聲把門關上,,把坐在那發呆的沈聽眠嚇到了。
她站起身,看到他首首朝她走來。
“你...唔...” 男人一句話沒說,手臂將人勾入懷中,力道急切又剋制,下一秒滾燙的吻便落在她唇上。
比起前兩日與她耳鬢廝磨時的繾綣溫柔,這吻強勢霸道,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,銀甲的冰冷混雜他熱烈又濃厚的情意,沈聽眠幾乎無法呼吸。
他只想將眼前人的溫暖,氣息,深深刻入骨子裡。
這吻纏綿許久,男人才肯緩緩鬆開,與她額頭相貼。
他摸著她的臉,輾轉到她的脖子,肩上,後背的每一處脊骨,指尖細細描摹,貪戀許久才撫著她隆起的小腹,聲音似柔似憐,情意滿溢。
“夫人,眠眠...心肝。”
“等我回來。”
“天亮之前,我定回來接你。”
沈聽眠縮在他懷中,聽他這樣一說手不自覺抓緊了衣袖。
歷朝歷代皇權更替,哪有不血流成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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