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看著兩人的背影,表情莫名有些玩味。這個樓昭鶴,怎麼感覺對眠眠佔有慾有點太強了?
而且說是府中兩位美人,可她去王府那些日子,壓根連另一位的面都沒見過。
樓昭鶴神色平和,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終於是擺脫那煩人的宋慈了。
“ 眠眠,看那。”
她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,草地裡有幾隻毛髮雪白的兔子,正在悠閒咬著草,絲毫沒注意到不遠處的危險正在靠近。
“ 皮毛尚可,打幾隻給你做冬日的圍脖可好?”
他舉起弓箭,弓弦拉滿的緊繃聲在她耳邊響起,她連忙握住他的手,“ 王爺不要,我不需要它們的毛髮做圍脖。”
樓昭鶴放下弓箭,“ 兔子毛不夠暖和,那便算了,北邊的雪狐皮毛更水滑保暖。”
話音落下,那原本被放下的弓箭又舉起,等沈聽眠看去時,那落在地上的弓箭竟然穿透了三隻白兔。
她轉過頭,樓昭鶴輕聳鼻尖,“ 兔肉好吃。”
有人立刻上前拔掉弓箭,將兔子撿到袋中。
他湊上前貼著她的臉頰,原本想從她這裡聽到些誇讚的話,誰知她理都不理自己,被他牽住的手更是掙扎著鬆開,看背影就有些生氣。
樓昭鶴拉起韁繩,將人圈在懷中。
“ 這有何可生氣,不過幾只兔子罷了。”
男人手強硬擠進她的指縫,與她十指緊扣。
後面他想親她,都被她躲了過去,唇只堪堪從她的臉頰擦過。
他沉了眸,手捏緊她的下巴將她轉過頭來,粗魯地吻上去。
樓昭鶴看著她有些窒息又不得不受著的模樣,心中的氣消了些,親了好久才肯放手。
離開前他使壞地咬了一口她的唇,“ 為這點小事和本王使性子,本王生氣的話你該哭了。”
沈聽眠想反駁什麼,又轉過頭不說話了。
樓昭鶴喜歡她這鬧脾氣的模樣,但不能真生氣,不然他就得生氣了。
他雙腿緊夾馬腹,大喝一聲,“ 駕!”
沈聽眠有些嚇壞了,緊緊拉著他的衣袖和馬繩。
她貼緊了身後的人,樓昭鶴這才揚起唇,手中的馬鞭越發快了。
來到一處林子,頭頂遮天蔽日的樹蔭讓周圍暗了些,樓昭鶴抱著她,心情不是一般的好。
“ 上回在這處獵了只吊睛白額大蟲,那一身皮還在本王的書房墊著,眠眠可有留意?”
沈聽眠一想,臉色白了下。
他書房那墊著的不是一張巨大虎皮嗎?這有老虎還帶她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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