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於,想要捧起她的臉,親個夠,親到她暈,親到讓她又哭出來才好。
他甚至想說,他原諒她了,就這麼兩下子,就已經把他吃得死死的。
樓昭鶴心中大駭,猛然睜開眼。
他是喜歡她的,他將那墓碑改為愛妻,也只是為了給足她面子,並且讓他那份害死她的愧疚感消下去些,就是在她墳頭傷心難過也只是因為她是他第一個女人而已,僅此而已才對。
可她做出這種事情,只是一個輕柔的懷抱,兩句讓他原諒她的話,樓昭鶴便渾身都渙散一般,沉浸在她暖洋洋的懷抱裡,在她甜膩可憐的聲音裡。
妖精...
真是個妖精!
他伸出手,猛然抱緊了她。纖瘦背上的雙臂死死用力,幾乎壓彎她的身子,也差點讓她喘不過氣。
“沈聽眠,你究竟愛不愛我?” 他聲音發軟,帶著一絲尾顫。
女子攬著他的脖頸,主動坐在他懷中。
她親親他的眼睛,又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下。
淚水恰到好處地落在他眼前,她哽咽著聲音,神色憂傷道:“王爺竟然這樣懷疑妾身,妾身愛你這兩個字,都要說倦了。”
他抬手拂去她的淚,還是有些動搖道:“可是剛剛你聽到封你為正妃,並沒有高興,你還假死離開這樣久,你...唔...”
他的唇被吻住,整個人都瞬間安靜下來。
沈聽眠捧著他的臉,輾轉纏綿。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她,心尖都在發顫。
她親完停下來,看著眼前失神望著她的男人,“妾身只是...想回家而已。”
“妾身好似記起了一些,可是我怕王爺擔憂不肯讓我去找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
他彷彿被氣笑了,半天說不出話。
“你...你這樣做,只是為了尋家?”
“你大可告知我,本王眼線遍佈天下,不比你這樣找有效果?”
他微微眯了眯眼,“但是,眠眠要去的地方怎麼是江南...”
沈聽眠低下頭,一會過後竟聽到她小聲啜泣的聲音。
男人捧起她的臉,蹙眉卻放輕了聲音,“哭什麼,本王沒有要怪你。”
“除非眠眠是在騙本王。”
“沒有。” 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唇又貼上他的唇角。“沒有的,妾身沒有騙您。”
樓昭鶴舔著唇,看著她眉眼乖柔的樣子,幾乎將那些拋到腦後。
將她的手捧到唇邊,他輕輕吻了上去,分外柔情。只是看見她食指上有一處小傷口時,他張口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沈聽眠縮回來,指尖貼在唇邊,小聲道:“離開這些日子,一直念著王爺,繡了好幾個腰封,不小心扎壞了...”
。下了僵子眠聽沈,裡進含尖指的將他 ”?麼什幹些那繡去你,心小不般這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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