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回去後,在自己的殿中翻來覆去好久,最後打定了主意。
金鑾殿上,小皇帝看著下面的文武百官,想到昨晚安寧姑姑交代的事情,眼神示意一旁的太監。
小太監點頭,取出聖旨,喊道: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安寧公主,淑慎端凝,溫婉嫻雅......賜婚與鎮北王樓昭鶴為側妃,擇日完婚,欽此。”
聖旨一齣,滿座譁然。
太皇太后的掌上明珠,竟然賜給鎮北王做側妃?!
在簾帳後頭的姜氏簡直要氣瘋了,手死死抓在把手上,都還沒等宣佈退朝便離開了大殿。
站在大殿上的樓昭鶴聽著周圍人的賀喜恭維聲,抬眸朝龍椅上的小皇帝看去。
小皇帝眼神躲閃,小小年紀根本受不住他這樣的目光。
男人轉身揮袖,大步離開了金鑾殿。
慈寧宮。
“安寧!你是瘋了嗎?!” 安寧跪在地上,一直不停抽噎。
“你竟然...越過哀家讓皇帝給你寫了一道聖旨,你就這麼想嫁給他?!”
安寧抬起頭,害怕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堅定。“母后,你明明知道我從小便想著嫁給他,而且,你也曾說過要將兒臣許給他的啊!”
姜氏倒退兩步,扶著脹痛的腦袋坐在軟榻上。
她不知道安寧竟然還記著這個,在樓昭鶴父母還在世的時候,她確實這樣想過,不過後來...
她眼神幽暗,隱隱摻了幾分寒意。
姜氏頭疼地看著在地上哭泣的女子,好久之後,輕嘆一聲。
“你可知,這樓昭鶴與哀家早生嫌隙,你以為自己嫁進去,他會對你好嗎?”
“你又知不知道,他身邊那個沈聽眠,在他心中佔了多大的分量?”
“兒啊,你這一嫁,便是毀了自己一生。”
安寧低著頭,眼眶溼紅,垂眸抿唇。
“這是兒臣自己做的決定,兒臣認了。”
姜氏臉色難看,周身冷意盡現。“那哀家也告訴你,樓昭鶴,哀家是一定要除的。”
不能讓樓家的血脈還殘留在這世上。
“母后!”
姜氏站起身,背對著她,身形冷漠。“哀家從一開始便告訴過你,樓照昭鶴狼子野心,不能留。”
安寧哭得妝容凌亂,聲音哽咽道:“可是現在聖旨已下,難道母后要兒臣年紀輕輕便守寡?”
姜氏深深閉上眼,轉過身,“你知不知道,你這一嫁便是主動給他送去把柄,萬一日後他敢拿你要挾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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