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馬上起身,對著他行禮道:“王爺安好。”
賀衍舟站起身,“那日救命之恩,我還未報答你。”
他忽然遞出一枚玉佩,同她道:“若你日後遇上麻煩,可用此玉佩來尋我。”
沈聽眠看著那價值不菲的玉佩,連忙搖頭。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沈姑娘可是看不起我?”
“沒有,王爺多慮了,實在是我確實不需要。”
就在兩人說話間,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瞬間襲來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沈聽眠目光落在賀衍舟身後的男人,一身玄色墨金雲紋錦袍,衣料垂感極好,此刻都像散著寒意般。骨相本就凌厲,手背皮肉緊繃,目光陰鷙。
沈聽眠立馬彈開三米遠,在樓昭鶴眼裡更欲蓋彌彰了。
剛剛進來他只看見賀衍舟的背影,罩住了小小的她,只露出他熟悉的衣裙衣角,任哪個丈夫看了這都會氣急暴怒,他已經算是體面。
沈聽眠快步走到他身邊,“王爺,妾身是來拜財神的。”
賀衍舟收起玉佩,道:“本王亦是。”
樓昭鶴摟著她腰身,“寧王殿下何時這樣缺財了,待本王明日上朝,得稟明瞭皇上加你的俸祿才是。”
賀衍舟看了他一眼,手輕揮衣袖,越過他離開大殿。
樓昭鶴看到他手上捏著一枚玉佩,正是賀衍舟自小帶在身上的。
他低頭看她。
沈聽眠察覺到頭頂上壓迫十足的視線,緩緩抬頭。
她面色如常,本來她便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,不能低頭。
樓昭鶴見她表情依舊,沒有驚慌,那懸著的心放下來一些。他揉揉她的腦袋,“眠眠為何要來拜財神?”
“本王很有錢。”
沈聽眠道:“只是習慣使然罷了,從前妾身在家鄉,也要拜財神。”
他聽完,沒再說什麼。
“下山吧,回去用午膳。”
她點頭。
在眾人準備回去的時候,一個侍女突然跑到賀衍舟跟前,隨後雙手捧著一塊絲帕遞給他,“寧王殿下,這是您剛剛落在大殿上的東西。”
賀衍舟看見那侍女手上的東西,臉色明顯僵了下。他快速出手將拿過來,隨後收進袖口。
潔白如綢的絲帕被樓昭鶴完完全全看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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