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麼。” 他捧著她的臉輕輕吻著,在她的眼睛處停留許久,出聲道:“眠眠,與本王好好過日子,外頭的東西都是假的,不能光看外表,知道嗎?”
她握著他的手,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。“王爺,我不喜歡寧王,也從未和他有過越軌之舉。”
“妾身可以發誓,若我有半分假話,便讓我....” 他及時捂住她的嘴。
“說這些幹什麼,晦氣的話不許說。” 假死那事依舊讓他心有餘悸,她一說這些他就心慌。
她扯開他的手,“若我不說,王爺又怎能相信。王爺不信,那妾身...” 她低下頭,面色憂傷悲切,整個人單薄又可憐,都要碎了。
樓昭鶴將她緊緊抱著,“本王信,本王信你。”
她都這樣說了,怎會有假。她本來便一直愛著他,是他誤會了才認為她喜歡上了別人。
這樣的眼神,怎會有假。
樓昭鶴放下心,眠眠已然見過嘗過他這般男子,又怎會喜歡上那賀衍舟。
倒是那賀衍舟,見到別人美貌善良大方可愛嬌媚柔軟的妻子便起了齷齪心思。
還好,他快死了。
“當真嗎?王爺不再誤會我和那寧王...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 他伸手按在她的心口上,面上頗為矜傲和滿足。“眠眠這裡,裝的是本王。”
沈聽眠嘴角有細微的抽動,勾出一個不自然的笑,點了點頭。
他忽然低她一頭,側著腦袋貼緊她的心口。“本就如此,是我存了疑心。明明是旁人覬覦,卻誤會眠眠與人有染。”
男人拉過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,他貪戀她手心的柔軟和溫度,忍不住蹭了蹭。“眠眠,可會怪我?” 他問的小心翼翼。現下他知道了,都是他誤會了她。
沈聽眠聲音帶著幾分柔,面色卻淡然。
“怎會,王爺是妾身的丈夫,我們在新婚夜,說好要相敬相愛的。”
她這樣一說,樓昭鶴心中愧疚更甚。
是他的錯,他該好好彌補。
他吻了吻她的手心,女子腰間本就鬆垮的綢帶早已掉到一旁。他看著那微微露出的白皙緊緻的腰身,不動聲色垂了眼。
樓昭鶴將人打橫抱起,朝著大床走去。
既然誤會已經解開,那更要好好溫存才是。
他將她放到床上,要去扯她的衣衫,卻被她緊緊握著手。
女子眉眼憂色凝聚,小聲道:“王爺,可不可以在之後,賜妾身一碗避孕藥?”
男人身子一僵,腹下那股邪火都被澆滅了幾分。
見他臉色不對,她連忙道:“妾身只是...還沒有準備好當一個母親。”
樓昭鶴眉心微蹙,原本以為她是因為賀衍舟才不願意懷上孩子,可誤會都解開了,怎得還是要那傷身的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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