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嫌棄。”
他抱著她站起身,朝床榻走去。
沈聽眠心中一驚,“王爺,妾身來著月事。”
男人下巴繃緊,“本王還未禽獸到如此地步。”
他將人輕柔放在床上,自己隨即鑽進被窩,抱著她。
“本王給你揉揉肚子,第一天你是最不舒服的時候。” 他將手放在她的小腹前,輕輕揉著。
沈聽眠剛開始身體還有些僵硬,隨後逐漸放鬆。他每個月都這樣,但她總是習慣不了。
樓昭鶴看著她的側臉,唇輕輕貼在她的臉頰上,“眠眠,原諒我。”
“我保證,日後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沈聽眠敷衍地點點頭,並沒有將他說的放在心上。
樓昭鶴其實有些看出來了,但是沒敢說什麼,只是抱緊了她,心情低落。
之後幾日,他日日送東西過來,還會帶著她出門,之前她好說歹說盡是不願意讓她做的事情這一次都允了。
沈聽眠沒想到,一個男人的愧疚原來還能這麼好用。
她就這麼舒服過了好些日子,只是月事剛走沒兩天,沈聽眠看著在自己門前躊躇的高大身影,莫名害怕往後退。
這狗男人,知道她的小日子完了後現下聞著味兒就來了。
她咬著指尖,一時間想不到什麼辦法。
男人最終還是推門而進,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纖瘦身影。剛在門前幾多焦愁現下通通都被拋到腦後,眼中只能看的到她的身影。
他走上前,從背後擁住她。
“眠眠。” 粗糲的唇舌己然在她脖頸間遊走,手也十分不老實要往她胸口鑽。沈聽眠連忙掙開他的手,站到一旁。
看著他錯愕的眼神,沈聽眠手抬起,揉了揉太陽穴道:“王爺,妾身好似有些累,今日一整天都疲憊的很。” 她邊說邊往床走去,慢慢爬上床,首接躺下了。
樓昭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閉眼,隨後又睜眼。
“王爺是...要在妾身這睡嗎?只是妾身今晚怕是不能服侍您...”
他緩緩走上前,將腰間的玉帶脫下,隨後是外袍,鞋襪,這才坐在她床邊低頭看她。
“身子不適?今日可有醫師前來瞧過了?”
她伸手掖了掖被子,“只是身子些許疲憊罷了,哪裡需要醫師呢。”
樓昭鶴看著她的樣子,嘴角微微抽動,隱而不發。
“累了?今日又沒有去哪,還是沒吃什麼東西?”
沈聽眠一想撒謊時,眼珠子便提溜地轉,全然都被他看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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