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嫁進來這麼久,還未同他有過肌膚之親。
她臉色微紅,朝他緩緩走去。
男人閉著眼睛,似乎有些累了。
他意識到有人湊近,霎時睜眼,目色模糊間,似乎見到了出乎意料的人。
兇戾的眉眼瞬間柔和,他呆呆看著,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安寧不敢說話,嚥了咽口水,大著膽子朝他靠近。
她的手緩緩伸出,還能看到一絲顫抖。
沒等她碰到,他忽然踉蹌起身,背對著她朝軟榻走近。
“還來尋我作甚,親也不讓親,你去外頭看看,哪家夫妻不親嘴,只有你碰也碰不得...”
他坐在榻上,腦子暈暈沉沉,那種委屈感卻縈在心頭始終不散,就是她來找他也消不下去了,除非她過來主動親他。
樓昭鶴舔著唇,手按著軟榻,心跳不知為何加快。
安寧撫著臉上的面具,剛要走過去,卻忽然想到什麼,轉過身又吹滅了幾盞燈。
樓昭鶴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他眼角泛出溼意,迷糊想道,早知道不喝這麼多酒了...
今晚要是她主動怎辦,她都來找他了。他要再裝一裝,還是首接抱著她親個夠呢...
面對眼前突然昏暗的一切,他手一緊,啞道:“為何滅燈?”
安寧沒說話,只顫顫伸出手,將手搭在他的肩上。
樓昭鶴感受到那肩頭微微的重量,身子隨即像過電一般酥麻。腦子裡還能有什麼想法,那當然是順著本能,抱著她好好親個夠了。
只是他還未能有所動作,敏銳的鼻尖嗅到一絲不熟悉,陌生的香味。
她身上的味道幾乎是刻在骨子裡,那股甜香,無論再聞多少遍也還是會心醉,更何況他今晚才去過她院中,根本不是現在的陌生氣味。
他臉色變得恐怖,驟然轉身掐住她的脖子,將人按在床榻上。
可是一見到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,他又疑惑了。還未等他想明白,那股潛埋己久的睡意席捲,他緩緩鬆開手,倒在榻上。
身旁的安寧驟然被死死掐住脖子,大腦幾乎缺氧,等他鬆開手時,人早己經在他身旁暈過去。
在外值守的雲微看著書房內暗下去的燈,默默離開了一段距離。
待到晨光初現,從窗戶透進來的一縷陽光灑在女子的臉上。
她扶著腦袋睜開眼,看清了眼前的情形。安寧見到身旁還睡著的樓照昭鶴時,又想到昨晚他要掐死她的力氣,眼裡閃過一絲恐懼。
她想要下床離開,但是見他似乎要醒來的樣子,安寧立馬躺了回去。女子心跳加快,腦子飛速運轉。
她將臉上的面具撕下,藏在衣襟裡,隨後立馬閉上眼睛。
宿醉一夜的男子睜開眼,只覺得頭疼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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