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眠心底一震,看著他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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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將盡,天氣漸漸熱起來。
沈聽眠每天數著日子過,就連樓昭鶴都發覺她最近心情是越來越好。原先還覺著奇怪,畢竟她最煩暑熱,但一想到自己上回對她許下的承諾,眉眼疑慮盡數被愉色取代,心中有了答案。
定然是歡喜日後能坐上那中宮之位,所以近來心情不錯。
他輕笑,看向那亭中正吃著點心,笑得眉眼彎彎的女子。
男人正要走過去,身後遠遠走來一個侍女,看樣子是她院中的人。
她手中拿著一封信,見到前方的樓昭鶴朝他恭敬行禮。
他瞥到那信,問:“什麼信?”
侍女道:“這是從青州來的信,給王妃娘娘的。”
青州...
樓昭鶴好似有些印象。之前她提過要和宋慈書信來往,樓昭鶴一首都是默許的。
男人點頭,“給本王。”
侍女將信恭敬遞到他手中。
他摸著信剛想朝她走去,忽然想到有好幾次她慌慌張張的,遮住回信不讓看,說是一些女兒家之間的事情,所以不給看。只是他見她神色奇怪,所以一首都心存有疑。
朝她走去的腳步慢下來,男人低頭看信,眸色微深。
他就站在樹下打開了信封,將裡頭的內容瀏覽了一遍。
男人蹙起眉眼,有些說不上來。
什麼天象將近,要她做好準備。
準備什麼?
是什麼天象?
樓昭鶴看不明白,心裡揣著疑惑將信裝好,這才朝她慢慢走過去。
小兔跟別的人有秘密,他竟然不知道。
這種被矇在鼓裡,不知道她在做什麼的感覺,比起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還要讓他鬱悶心堵。
她竟有秘密藏著不告訴他,他可是她的丈夫,夫妻之間怎可有秘密,他們新婚夜可是說好,要相知相許,相敬相愛的。
樓昭鶴鬱悶心想,早知道不看了,看了添堵。
她竟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,可是他又不能開口問她,因為是他偷看在前,說了她肯定要生氣不理他了。
樓昭鶴才不做這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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