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路止安呢？他好像沒什麼自保能力。”
路止安似乎只有B級。
他家族好像有什麼基因遺傳病，等級太低學校拒收，為了混口飯吃，才幹起了偷雞摸狗的情報勾當。
雲訣不太在意地回道：“只一晚他死不了，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桑裡不明所以：“嗯？”
只聽雲訣問：“你身上有吃的嗎？”
桑裡：“......”
*
河岸兩側的中世紀建築，多是一些臨岸商鋪，招牌上的文字跟鬼畫符似的，不是聯邦通用語，是霧織星的種族文字。
兩人找了家招牌畫著“酒杯”的商鋪。
推門進去，裡面果然是家酒吧。
內部不算寬敞，兩側擺著木質的吧檯和桌椅，靠窗設有兩三處卡座，四處落著一層薄薄的灰。
好在沒有灰霧湧入，比外面稍微暖和了些，也相對安全。
而且靠近河邊，視野開闊，後門通往隔壁小巷，四通八達，進可供退可守。
桑裡檢查了一圈，確認沒危險後返回酒廳。
男人已經將最角落的卡座打掃乾淨，坐在沙發上重心壓在一條腿上，另一條腿隨意地伸著。
聽到她的腳步聲，側頭凝望，“吃的在哪？”
他身上總給人一種“不在場”的感覺。
就是明明人在這裡，但靈魂好像飄在半空中，懶洋洋地俯視著一切。
他不在意路止安是生是死，也不在意軍部那些追捕他的人會不會追來，更不在意汙染區內有什麼危險。
他只在意自己的肚子餓了......
正常人做事需要理由。利益。動機，他不需要。
他想做就做了，不想做就不做。
至於後果？
那是後果的事，不是他的事。
桑裡在此刻恍然明白，為什麼路止安會說他是瘋子了。
他的“瘋”不是歇斯底里的瘋，而是瘋是思維方式，價值判斷......
桑裡沉默地走過去，露出左手腕上的銀色手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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