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有什麼不對勁？
桑裡生氣：“是我問你......”
雲訣語氣不重，打斷她：“高匹配度進行精神連結後，或多或少都會出現戒斷反應，自己想想。”
桑裡頓住。
她這兩天胃口不怎麼好，吃得很少，她以為是因為心底藏著事，加上月底廚房沒什麼菜。
另外就是失眠。
回來兩天，每晚會想起做精神疏導時渾身通暢的感覺，輾轉到天亮才睡著。
而且每次想起，渾身微微發麻，像是在渴望著什麼......
桑裡突然沒了底氣，壓在他腰側的大腿默默移開了一寸，聲音也小了點，“你擔心我出現戒斷反應，才來銀行專門看看？”
她立刻又道：“有些影響，但是不大，我自己能克服。”
“戒斷反應會隨著時間加重。”雲訣道。
桑裡反應過來：“所以你也有？”
她就說今天的男人怎麼不正常，跟被鬼附身一樣，不停逗她生氣。
看見她生氣，他心裡會舒服點？
桑裡以為他戒斷反應嚴重，奇怪道：“戒斷反應還會影響人智商嗎？”
雲訣扯了下唇：“你學校沒教？”
“我又用不上，學那個做什麼？”桑裡呵了一聲。
一個對嚮導素過敏的哨兵，跑去上哨向疏導課，不是給自己添堵嗎。
雲訣“嗯”了一聲。
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莽夫，現在還要加一個半文盲。
包廂內。
茶爐上的水在咕嘟咕嘟地響著，水蒸氣從壺嘴裡冒出來，周遭的空氣又溼又暖。
雲訣躺在地板上，偏頭看了眼兩人糟糕的姿勢，平靜道：“現在消氣了嗎？消氣了就起來。”
她整個人騎跨在他腰上，膝蓋壓在他身側，兩隻手一左一右按著他的肩膀，把他牢牢釘在地板上。
這個姿勢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不像是審訊，更像某種需要拉窗簾的畫面。
桑裡也意識到自己該起來。
但她的身體沒有聽從。
肌肉在這一刻選擇了罷工，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，把所有指令都卡在了神經末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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