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昭很聰明。
這會兒正在生悶氣，不知有沒有認真聽兩人聊天。
桑裡怕再說下去會露餡。
桑朔淡淡瞥了她一眼，“除了這事還能聊什麼？”
桑裡忐忑提出：“孩子還沒吃早飯呢，我得帶她去吃東西……”
言下之意，先放過她吧。
桑朔沉默片刻，開口：“孩子爸在哪？”
桑裡立即說：“在休息艙。”
桑朔：“讓他過來。”
桑裡：“……我去叫。”
她如釋重負地匆匆跑回休息艙，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，把自己的終端飛快塞到雲訣手裡。
雲訣靠在沙發上，低著頭正在觀看兒童頻道，手裡莫名多了臺終端。
他抬頭，剛好對上影片裡的桑朔。
桑裡用口型對他說：我爺爺找你。
老爺子嚴肅慣了，面對重孫女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態度。
找雲訣肯定沒什麼好事。
這是他女兒惹出來的禍，他得解決吧。
桑裡說完，抱著女兒溜之大吉。
*
飛往霧織星要兩天半的時間。
舷窗外星雲流轉，飛船偶爾與一些流浪小行星擦肩而過。
遠處年輕恆星露出來一絲暖光，幾團蓬鬆的星雲團浮在航道邊，邊緣暈著粉橘色的輝光。
小云昭盯著窗外的宇宙奇觀，看得目不轉睛。
根本不好好吃早飯。
桑裡己經意識到，女兒的教育問題刻不容緩。
特別是對待長輩的態度。
在小云昭的世界裡，沒有需要服從的人。
克里是服從她的，保姆機器人的程式設定是圍繞她的需求運轉，汙染區裡的那些怪物見了她是繞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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