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糖嘴角抽搐,她沒說的是,昨晚換下來的鞋子,想著今天下班回來刷的,現在己經被裴蘅晾曬到窗戶外的柵欄上去了。
先敲門,後推門,周糖隔著門喊:“裴小蘅,睡醒沒有,起床吃飯了。”
裴蘅的臥室裡面,黑沉著,周糖特意給他定做的厚重窗簾,把外面的大太陽隔絕的完美。
“好,我馬上就好。”裴蘅把臉上週糖給他做的眼罩摘下來,坐起身停下來,稍微的醒醒腦子。
看見床上的人影做起來了,周糖關門前,,又叮囑了一下:“我喊董姐中午一塊吃飯,我倆在客廳先把飯桌擺好,你收拾好再出來。”
裴蘅點點頭,重啟的大腦回憶起,周糖昨天確實跟他己經提過這件事,董思佳也不算陌生人,是周糖在科研院除了自己之外,唯一熟悉的朋友。
“好,你先去,我醒醒腦子,就出去。”
得到回答,周糖關好裴蘅的門,走進廚房拿出三副碗筷,擺在桌子上面,又重新燒水,準備泡裴蘅拿回來的茶葉。
“你們倆這小日子,過的指定不會差,家裡佈置的挺溫馨的,裴工又是個愛乾淨的男同志,只家務事上就不用扯皮消耗感情,真不錯。”
“工資是各管各的,還是裴工上交?”
董思佳其實對這方面更感興趣,她媽說,結婚之後,男人的工資就應該全部上交給家庭,就像她爸那樣,顧家,養家。
可是,她跟李建軍接觸一個多月,書信往來也維持有兩個月,那天她問過李建軍這個問題,她是覺得沒有什麼不能說的,如果連收入分配都不能明說,就讓她跟李建軍建立革命家庭。
她是有顧慮的,自從領略過陳富盛的前車之鑑,董思佳對待婚姻這件事,更加的謹慎起來。
“我們倆沒有正式聊過這個問題,但是裴蘅他自己要上交,我就留下平時的日用放在家裡,剩下的全都存起來了,
婚後工資上交,我覺得這件事對於家庭和諧還是很必要的。
一方面,是維持家庭生活的正常開展,一方面也是維護感情和諧的手段。
兩個人組成家庭,最明顯的區別就是一個人的工資變成兩個人,使家庭生活條件更好,如果結婚不能給女同志減輕負擔。’
我請問,到底是哪個女同志還想結婚,貼補別人?
是家裡沒活幹,還是沒苦吃,非要家人吃雙倍的苦,幹雙倍的活兒?”
周糖捏著茶葉的動作一頓,好奇的跟董思佳對視,疑惑發問:“董家,你可不像是這麼八卦的人,說說吧,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,跟李建立同志嗎?
他是軍人,人品應該是沒問題的,畢竟祖國嚴選,收入也是沒問題的,看他的軍職,肯定比你高,你們之間存在工資要不要放在一起的顧慮嗎?”
董思佳無奈的點點頭,先是朝著裴蘅的房間看一眼,見人還沒出來,趕緊拉著周糖訴苦:
“他工資不低,一個月有七十多,加上津貼跟任務補助,能有九十多,可就是,他上次來信,特意說了一下。
他媽好像不同意結婚後他的工資交給我保管,說是家裡的老人更有經驗,能幫著保管,等我們以後有用錢的地方再去找他媽要。
你給姐分析分析,我怎麼覺得這麼怪呢,既然結婚了,誰家男人掙的錢不是交給媳婦管著。
他家偏要給他媽管,不管住不住一起,我都覺得怪怪的,難道花一分錢都要去跟他媽要一分錢?
我就算十幾歲上學的時候,在家裡都沒有花一分要一分的時候,怎麼二十五歲,都要結婚了,反而要這樣,我,抹不開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