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架勢,分明是想用這兩棵未成年的小白菜,去換老王頭的大魚。
“好好好,你快著點。”安月蓉沒好氣的催著自己碎嘴的老頭子,轉頭親親熱熱的拉著吃著巧克力的薑糖。
欣慰的點點頭:“好好好,乖寶吃的真好,回頭喊你大舅再搞兩盒,等你姥爺這個老東西,黃花菜都得涼,你瞅瞅這兩步路走的,這給我著急的呦~”
“正好,我乖寶坐著,陪姥姥燒火,給你燜精米飯吃,等你姥爺把大魚換回來,姥姥給做紅燒的,魚尾油炸,魚頭燉湯,正好,家裡還有塊豆腐。”
坐在親姥姥身邊,一口巧克力,一口特供的純牛奶,薑糖人如其名,此時變得跟糖一樣甜。
“對對對,姥姥說的沒錯,大舅也忒小氣了,還是我舅媽大方,上次舅媽給我買的大白兔,我現在兜裡還剩兩顆呢,省著吃,也就還能吃到明天吧。”
薑糖也沒忘這次來的目的,趁著姥姥盤算著,這次是讓大舅出血,還是大舅媽出血,最次也得是大表哥的時候..
她又道:“姥兒~。我媽終於擺脫我爸,離婚自由啦,以後糖糖就是沒有爸爸的糖糖,可真是太痛快啦,哈哈哈....”
“啥?你媽當真捨得跟你爸離婚?乖寶,你可別是尋姥姥開心,想當初,家裡沒一個人同意,你媽嫁給你爸,奈何這死丫頭豬油蒙心。
誰也勸不住哇!”
罵著自己的閨女,安月蓉想想,又往蒸飯的盆裡多挖了一碗大米進鍋。
“十年前,我是嘴皮子說爛了,你媽也捨不得離婚,現在,她離婚了?當真?”
呃......
不得不承認,自家老媽確實有些戀愛腦,想當初,能下嫁姜慶山這個鳳凰男,還死心塌地的操持家務這麼多年。
“離了,我勸的,親眼看著街道辦陳主任蓋的章,且姜慶山淨身出戶,我媽把財產好像都轉移了。”
薑糖暗戳戳的在姥姥面前,給自家老媽挽回顏面。
知道財產轉移,說明沒傻到底,還有救,對了.....好像,咱家離婚帶娃的老媽,也不是沒人惦記。
“勸的好,早就該離,你媽這些年,心氣都快被磨沒了。不過,還知道沒讓姜慶山把錢捲走,是我的閨女,這點隨我。”安月蓉想起自己如此優秀的女兒,斷送在姜慶山手裡,心裡就堵的慌。
及時止損,為時未晚。
“你媽從前,學習成績好,寫的一手好文章,那都是登過報紙的,工作分配也不差,那時候,媒人都能踏破咱家的門檻。
偏偏,也不知道姜慶山給你媽灌了什麼迷魂湯,怎麼就嫁給這麼個什麼都沒有,還得拖累著一家子的男人。”
一時口快,等說完了,安月蓉才驚訝的想起,即便爸媽離婚,乖寶也還是姓姜,是姜家人。
一個勁的罵乖寶爸爸不是東西,這孩子心裡該難受了。
“對啊!姥姥說的對!”薑糖搬著板凳坐的穩穩的,又端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黃桃罐頭,開啟就往嘴裡塞。
“啊?”安月蓉心疼壞了,瞅瞅給孩子饞的,“乖寶,姥兒就是故意罵你爸爸出出氣,你這孩子可別往心裡去,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嗯,對對對....”
薑糖囫圇著含糊應著,姥姥罵的太對了,等她騰出嘴來,一定幫著姥姥一起罵。
天殺的,瞧把乖寶委屈的,都不敢說話了,這孩子哪裡是饞啊,這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的狀況,不好意思了,所以用吃東西遮掩情緒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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