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,對門,對門是誰?”周和謙快要氣炸了,“妹兒,你聽哥的,外面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,你聽話,咱不嫁人,咱還小呢!”
“是啊是啊,這個話,你大哥說的對,聽大舅的,不就是工作,大舅給你解決的好好的,咱不嫁人啊...啊....”
周宏遠快瘋了,急的直抓頭皮,他昨天還跟媳婦商量,再等兩年,好好的給糖糖挑一個好的。
“周秀梅,你給老子說清楚,糖糖的婚事,那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嗎?擅自做主,我看你是要被家庭批鬥!”
周守成把桌子拍的“砰砰”!作響。
自從退休下來,他很少發這麼大的火氣,這些年明顯溫和下來的老領導,周身的氣勢猛然拔高,只是站起來,威視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。
面對三個噴火的男人,還有,自動隱身的母親跟大嫂,周秀梅頂著壓力,在全家注視之下。
破罐破摔的說道:“反正流程已經在走了,薑糖跟對門裴蘅的婚事,板上釘釘,而且,你們應該問的不是我,是薑糖,婚事是她自己答應的。
還有,人家裴蘅這孩子很優秀的,比咱家糖糖還小几個月,現在都已經是科研院的骨幹人員,能夠主導重大研究專案的工程師啦。
嫁給這樣優秀,又知根知底的男人,有什麼不好的?”
“而,而且,家世也好,背景乾淨,裴蘅的爸爸是團長,媽媽就在棉紡廠車間是個小組長,從小看著倆孩子一起長大的,最重要的是,沒有難纏的婆媳關係,麗芬對糖糖疼愛的很。”
在周秀梅看來,裴蘅娶糖糖進門,那是薑糖這個臭丫頭佔便宜,裴蘅這麼優秀的孩子,真不知道看上薑糖什麼地方了。
是整天闖禍,還是整天被叫家長?
“咱家糖糖還小,還小啊,秀梅,這事就算是兩個孩子胡鬧,你這做家長的,怎麼不知道攔著點?”
周守義拍著桌子再次咆哮起來:“我的孫女,,我還想多留兩年,婚姻大事,怎麼能這麼草率的就決定了?”
聲音之大,周遭四鄰,全都探出頭來,傍晚出來遛彎的退休老幹部們,紛紛腳步朝著這邊聚集。
周秀梅唯唯諾諾的小聲嘀咕:“那也不是我逼著你孫女嫁人,政策擺著,再說,同意婚事的是你孫女,我都告訴你了,怎麼不見你朝著她拍桌子?”
“再商量,只要人沒嫁過去,就能變通,咱們再商量商量...”周宏遠主持一天會議都沒有現在心裡這般累。
天塌了一般。
“大姑?您剛才說誰?”周和謙詫異極了,要是剛才沒聽錯的話,大姑說的是那個科研院的天才工程師,全國最小專案主導工程師裴蘅吧?
咋可能,這個裴蘅,他們報社曾經採訪過,智商超高的天才少年。
這些年,聽說進了科研院之後,便很少有訊息流出,周和謙自己找關係詢問了一下,才稍微知道一點資訊。
這樣的國家級頂尖人才,年紀輕輕的新一代新星,會看上自家妹妹?
咋這麼不現實呢?
周秀梅疲於應付老父親和親大哥的炮火,壓根就沒聽見周和謙的問題。
反倒是薑糖聽見了,她自己舉著小手,認真的給大哥介紹:“裴蘅,我家對門的天才,上過報紙,大哥你認識?”
“怎麼樣,我眼光好吧,其實那天就是隨口一說,想著糊弄我媽的,誰知道,讓裴蘅這個一根筋給聽見了,還真就去找單位找領導打結婚申請去了,大哥,你說,裴蘅有時候是不是挺傻的。
我總說裴蘅傻乎乎,我媽還不相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