慫恿姜慶山來找自己不成的話,下一步,姜濟也只能靠那一對黑心的公婆,靠煽動輿論逼自己就範。
一頂不孝的帽子扣在頭上,是要被萬人唾罵,畢竟,這個時代的人,把名聲看的比性命還要重要。
“沒有紅燒肘子,但是有紅燒肉跟紅燒帶魚,糖糖啊,你先找地方坐,我先去排隊。”劉麗芬著急的站在視窗排隊的隊伍後面。
仔細的看著前面,小黑板上面,用白色粉筆寫上去的今日選單供應。
還好,情報沒錯,確實有紅燒帶魚。
沒有肘子,也能買兩個大葷。
“我排著,您去坐一會兒。”薑糖推著劉麗芬去坐下,她自己跟在隊伍的後面排隊。
紡織廠車間的工作十分的辛苦,劉麗芬作為生產小組的組長,更是一直以來以身作則,不止帶出多名優秀的徒弟,工作量更是常年排名靠前。
薑糖平時還是很心疼自己老母親跟劉姨的,像家裡需要去排隊買的東西,基本都是她帶著板凳去排的。
每個月的糧站,副食店門口,定期重新整理她這個常駐角色。
至於裴蘅這個小子,十歲之前,還是跟在她身後,老老實實聽話排隊的乖小孩,十歲之後,忙的很,一整天都見不到。
有時候,薑糖也在想,如果不是自己跟裴蘅之間有這麼一份,解不開講不明的牽絆,他們之間的差距,可能早已經讓他們漸行漸遠,分道揚鑣。
吃完十分豐盛的一餐,薑糖還沒忘記給自己老母親,打包一份飯菜回家。
果然,推開自家門的時候,就看見,老媽周秀梅女士,圍著圍裙,正掄著鋒利的菜刀剁大棒骨,看樣子是準備熬湯。
“還真是做好吃的呢,真讓咱家糖糖說對了,秀梅啊,別忙了,我們已經吃完飯,糖糖還給你帶飯回來,別忙著做。”
劉麗芬自然的走進周秀梅的廚房,拿出一雙筷子,涮洗一下,推著周秀梅去吃飯。
“是呀,媽媽,您看,您親親大閨女,是不是很孝順,劉姨帶我去吃飯,我都沒忘記給你帶飯,優秀吧?
就是,怎麼又要燉骨頭湯,我不喜歡喝,咱們改成紅燒的好不好?”
周秀梅落座,趕緊扒拉一口飯,然後看著活蹦亂跳,睡眠充足之後,像是隻小老虎一樣的閨女。
道:“誰說骨頭湯是給你燉的,這兩根棒骨,那是我特意找人弄來的,給小蘅補身體,補營養,你這丫頭,壯的跟牛似的,不用補,好著呢!”
薑糖含著巧克力的嘴巴,瞬間不甜呢。
“劉姨,您看我媽,她怎麼能這樣呢?”薑糖故意氣呼呼的跺腳:“究竟我是您的親閨女還是他裴蘅是您親兒子啊?您還是不是我親媽?從小到大,這都幾次了?”
周秀梅抬眼,斜膩了一眼自家閨女,吐槽著:“一個女婿半個兒,裴蘅跟我親兒子有啥區別,你這丫頭,昨天都鑽人家被窩裡去了,我這個做媽的都還沒說什麼, 你好意思跟我鬧?”
薑糖:不嘻嘻。
“媽,您什麼時候,有外國香水?這上頭的是洋文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