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,就是幫忙,哈哈,那個董姐,您說的裴工在咱們科研院,風評怎麼樣啊?”
薑糖含糊的回答著,趁機打聽一下裴蘅在單位是怎麼樣的。
她從小就知道,這人不止有兩副面孔,面對不同的環境,不同的人,會有不同的嘴臉。,
例如姜慶山,在機械廠上班的時候,表現的吃苦耐勞,為人老實,是個口碑很好的老好人。
可是,回到家裡之後,面對媽媽,面對她,會變成典型的大男子主義,油瓶倒了都不服,什麼事情都不做,只等著女人伺候。
理所應當的享受女人帶來的一切福利待遇,卻又從骨子裡,看不起這個為他忙碌操持的女人。
“裴工?也對,你剛來咱們科研院上班,不瞭解也正常,我跟你說,裴工年紀小,但是能力高啊!”
董思佳眼中蘊含著滿滿的崇拜,給薑糖普及著:“能力高,長相還好,性格也...呃,有本事的人,都是不善言辭的,但是懂禮貌啊!
我跟你說,上次科研院開集體大會的時候,裴工站在臺上演講,迷得整個科研院的女同志,私下裡半個月都在討論他。
還有好多人,以嫁給裴工為目標呢!”
說到這,董思佳的心裡一陣酸酸的,她今年已經二十五歲,老話說的好,女大三抱金磚,她已經不在範疇內。
更令她心塞的是,進入科研院之前,她就已經有了物件,且今年兩個人就會舉行婚禮。
物件跟她同歲,兩個人的頻率雖然不是很相同,因為職業全然沒有重疊的地方,所以共同語言也不是很多。
但是,對方的性格沉穩,顧家,也願意傾聽她無理的各種小要求。
雙方父母也十分滿意這樁婚事。
在董思佳的內心,這樁婚事,應該是她這輩子能遇到最好的,雖然不是心中最憧憬的愛情,卻是最能相濡以沫,走到人生盡頭的歸宿。
裴工於她而言,是崇拜,是憧憬,是不可染指的高山,卻不適合居家過日子,柴米油鹽醬醋茶好像與這位年紀輕輕的工程師格格不入。
薑糖已經從錢院長跟楊主任對待裴蘅的態度上,察覺到裴蘅在科研院的地位,卻不敢想,影響力不止是在領導層,甚至涵蓋整個科研院。
“這個人,,到底是來上班,還是招蜂引蝶?”
忍不住的額小聲吐槽著,薑糖嘟著嘴巴,酸酸的問著:“那,董姐,你好像也還沒有結婚對不對?你也跟其他女同志一樣,想嫁給裴蘅嗎?”
嗯?
董思佳奇怪的停住腳步,歪頭看著薑糖的俏臉,嬉笑著:“喲~,剛才沒看出來,我們新來的小姜同志,竟然也喜歡裴工嗎?
該不會,是奔著裴工才來這上班的吧?”
這樣想著,董思佳覺得也有點道理,小姜同志跟楊主任的對話她聽得清楚,知道這孩子背後是有背景的。
那麼,想要嫁給一個男人,最好的辦法就是不間斷的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增加自己的存在感,後面的事情,才好水到渠成。
怪不得,楊主任把給裴工打飯的事情,都交給小姜這個新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