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姜濟那個小癟犢子,整天的狗眼看人低,狗嘴裡說不出一句人話,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韓老頭高興,滿意的瞧著薑糖,誇著:“好孩子,口條不錯,你放心,今天你來過這事,爺爺絕對保密,嘴巴粘的緊緊的。
我跟你說,趁著姜家那倆老東西沒發現你,趕緊走。”
友軍啊!
薑糖無所謂的擺擺手,順手從韓老頭的桌子上,,捏上兩顆花生剝著:“沒事,爺爺您放心,姜家從我這,討不到好處,我不是軟骨頭,他們啃不動。”
看了這麼一大出戲,薑糖還不知道是誰特意請她看的呢!
還有,那個姜濟,人生走向完全改變,黑市的人下手真狠,手指頭這麼輕易就沒了,沒有手指,還是三根,以後姜濟就算半個殘疾人。
進廠替班,貌似完全不可能,馬上就到街道登記下鄉的時間,姜濟沒有工作,就只能下鄉去。
投入到廣袤無垠的土地,大有作為,種蘿蔔還是種白菜,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。
第一桶金沒賺到,姜慶山這個血包也漏了,姜濟後面的機緣,也要想辦法截斷,絕對不能給他死灰復燃的可能。
“趕緊走,癩蛤蟆趴腳面,不咬人,但是噁心人,你想被姜家貼著噁心啊?”韓老頭伸手拿手上的蒲扇,把薑糖的臉擋的嚴嚴實實的。
一直等劉翠花跌跌撞撞的哭嚎著追上去,姜家人都走光了,韓老頭才把蒲扇拿回來,催促著薑糖趕緊走。
這小丫頭能趕在這麼準確的時間,過來這裡,看姜家的笑話,可不像表面上這麼單純,說不準這事跟她還得有點關係在。
“女娃娃在外,心眼子多點沒壞處。汽水算老頭子請你喝,這麼些年,老頭子這口惡氣也算是出了,你順著這條路,左拐,再右拐兩個衚衕,就上大路,正好避開姜家那幾個混蛋玩意。”
薑糖偷偷的把汽水錢塞到蒲扇下面,連連道謝著騎上車離開,上主路之後,沒走多久,竟然在糧站的後街看到姜慶山。
正扛著一袋子糧食往糧倉裡面卸,只是身板明顯沒有以前強壯,腳步也不穩,像是沒吃飯似的。
與姜慶山情況完全不同的薑糖,下午上班渾身充滿幹勁,兩個小時才能整理好的檔案,她一個小時就做完了。
董思佳被薑糖的效率驚到,不明白這姑娘,中午出去是受什麼刺激,跟吃了假藥似的。
“小姜,那個,中午你沒在,張姐,趙哥他們託我私下裡問問你,那個託你打聽的關於裴工婚事的事情,還有趙哥家閨女照片你轉交沒有?
都,等你的信兒呢。”
“啊?”薑糖昨晚吃飽喝足之後,就去姥姥家出氣去了,還真忘記把這事給忘記了。
“昂,問了,裴蘅媽媽說,暫時不考慮,再過兩年再說。”
張姐心裡苦,家裡閨女馬上高中畢業,不成婚就只能下鄉去,她家三個孩子,都買工作,是真的買不起。
“照片,趙哥您看,是還給您,還是?”薑糖原封不動的把趙哥家閨女的照片從挎包裡拿出來。
趙哥嘆口氣,到底是自家閨女沒有這個命啊,二十五的大姑娘,兩年時間是真的等不起。
“算了,命裡無時莫強求,就這樣吧。”
“欸?小姜,你剛參加工作,就用這麼貴的鋼筆,你這家庭條件不錯呀,有沒有嫁人的想法,我家還有個兒子,跟你歲數差不多,長得像我,十分的板正,你看看?”
趙哥眼前一亮,從抽屜裡拿出兒子的照片,直接往薑糖的手裡塞,一張照片換另一張照片。
!虧不,賣買筆這
。樣一是也,婦媳娶子兒,去出不嫁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