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手動調轉許若嫻的方向,將人輕輕的往前一送,正對著實驗室的大樓。
一連走出五六步的許若嫻,迷迷糊糊的,不清不楚的,靈光一閃的突然轉身,她輕皺眉心,不悅的道:
“薑糖,你是故意的,說這些話給我聽,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裴蘅嗎?”
呃·····
果然,不好騙呀!
薑糖努努嘴巴,攤攤手,坦然的承認:“沒錯啊,我心眼子特別多,所以剛才就是在給你下套,反應還是挺快的嘛,許若嫻同志,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懵懵懂懂的樣子,尤其不喜歡你最開始趾高氣昂的樣子。
不要懷疑,再有一次,哪怕你是裴蘅的得力助手,我可能也要巴掌伺候伺候你。”
過嘴癮,誰不會啊!
在科研院裡面動手,丟的可能都不止是工作,薑糖才不上當。
許若嫻透過薑糖,去看裴蘅, 結果卻看到裴蘅拿著薑糖給他的那本書,站在薑糖的身後,像是依靠又不像。
人確實站在薑糖的身後,看似在給薑糖撐腰,實際上,眼睛黏在書本里,怕是都沒聽薑糖跟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。
“裴蘅,好像並沒有站在你的那一邊,薑糖,我沒有輸,你也沒有贏。”許若嫻想想,她還是把路走窄了。
薑糖當著許若嫻的面,剝開一顆糖,順手就塞進裴蘅的嘴巴里,而裴蘅順從的張開嘴等著,甚至抬眼的時候,還把薑糖弄亂的衣領順手整理好。
“你錯了,你跟我之間從來沒有輸贏,因為裴蘅的心,自始至終都在我的身上,也只會在我身上,我跟他的姻緣,上天註定,任誰也不可能分開。”
認清自己感情的薑糖,現在強的可怕, 她想清楚了,裴蘅對於她來說,太熟悉了,熟悉到有一種左手握住右手的錯覺。
從前不覺得這種感情應該是愛情,可就在裴蘅一次次表明心跡,一次次挺身而出,站在她的身前,而她又小心眼的不想要任何女人染指裴蘅的時候。
薑糖就知道,這一切都要變了,異父異母的鄰家姐弟終將變成彼此最重要的愛人。
許若嫻抿著雙唇,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,薑糖剛才讓裴蘅在沉浸思考學習的時候,對她的行為產生反應,甚至,裴蘅連薑糖衣領微亂這樣的小事都能注意到。
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潔白的實驗服,右側衣角蹭著一大塊汙漬,可那裴蘅,除了躲開之外,連一點別的反應都沒有。
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許若嫻心中波瀾,又急於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薑糖無所謂的點點頭,趕著裴蘅去長凳上坐著,女人之間的戰鬥,不需要男人的參與。
“你,可以跟他用同一個杯子喝水嗎?”
許若嫻記得,剛來組裡的時候,不瞭解狀況,擅自拿裴蘅的飯盒幫他打飯,換來的不是感謝,而是首接賠了一個新的飯盒。
連被別人碰過的飯盒,裴蘅都要首接換新的,喝一杯水這樣的事情,應該會很難。
“為什麼要證明這麼無聊的事情?”薑糖不理解,何況手邊也沒有水杯,、證明這玩意幹啥?
許若嫻依舊堅持,她向前一步,堅決的道:“如果你證明不了在裴蘅心中的特殊性,那麼,我也可以認為,我還是有機會的,你自己也說了,我!很優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