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這是幹什麼?怎麼打的這麼兇?”劉麗芬還是第一次見裴忠義,這麼發狠的打架,也搞不清楚陸祭山怎麼得罪裴忠義了?
趕緊大喊著勸說起來:
“老裴,別打了,別打了,你不在家的時候,陸同志沒少幫咱家的忙,蜂窩煤跟冬儲菜全是人家陸同志帶著人搬的。”
裴忠義揮拳的動作凌厲,聽見媳婦說的話,調笑著看著陸祭山: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你老陸做好事不留名,幫我家幹活,還不告訴我?
嘶····這也不是你的性格啊?”
陸祭山嘴角滲血,啐上一口帶血的唾沫,不屑的翻白眼:“滾蛋,老子可不知道劉同志是你媳婦,你甭上趕著給你自己臉上貼金,要是看你老小子的面子上,我還真不一定幫手!”
“誒?不對啊,你老小子的地盤可不在我家這邊吧,向來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,指定沒憋好屁!”裴忠義停下攻勢,好奇心瞬間佔領巔峰。
陸祭山也停下動作,呲牙咧嘴的朝著周秀梅的那邊努努嘴:“哈哈,老子把人找到了,老裴你不仗義啊,人在你家對門住著,這麼多年,你但凡邀請老子上你家來一次,也不至於讓我苦了這麼多年啊?”
裴忠義:········
你等等,什麼叫做我家對門?
我家對門住的,那不是媳婦的好姐妹,周秀梅跟丈夫姜慶山嗎?兩口子還有一個閨女,小糖糖,馬上就要成為自家兒媳婦。
咋又跟老陸扯上關係的?
“不是,老陸,你老小子別瞎搞,你調查清楚情況再說話,人家周秀梅同志,是有丈夫的,婚姻幸福,你別敗壞了人家清白的名聲!”
這麼多人看著呢,
誒?
“武裝部老馮?你怎麼上我家這來了?”
裴忠義記得沒錯的話,附近這一片,軍屬只有自己家,武裝部跟公安同志聯合行動,出事的只能是軍屬,絕對不是當地鬥毆事件。
陸祭山一屁股坐在地上,力竭的喘著粗氣:“呼····你年紀大了,眼睛也瞎的很,才看見馮政委?就你這反應能力,你手底下的兵,嘖嘖·····沒前途哇!!”
“去去去,閉上你的臭嘴,待會老子再好好跟你說道說道。”裴忠義平時也不這樣。
但是,對上發小陸祭山,他倆撒尿和泥一起長大的交情,這身上的包袱瞬間就沒了,說話辦事也灑脫很多。
馮政委上前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情況,聽得裴忠義眉頭深鎖,他冷眼朝著王娟的身上看過去,厲聲呵斥:
“連著三年,上我家來找我媳婦的麻煩?哪個給你的狗膽!”
“李林那個孬兵,陣前叛逃,害死兩個戰友,就這樣混蛋的一個逃兵,他還是被流彈打死的逃兵,你作為逃兵的家屬,有什麼臉面,來找老子媳婦的麻煩?
去年,我叫人去你們生產隊,硬是沒給你說通是嗎?
老子現在回來了,有本事衝老子來,威脅團級幹部家屬生命安全,不關你一輩子,老子跟你的姓!”
馮政委:完了,性質又上升一個高度,這下,連他都得跟著打報告,在轄區內,團長的媳婦被逃兵的家屬找上門威脅,還連續三年。‘
他們武裝部硬是一點不知道,這個報告怕是不好寫喲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