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嫻冷不丁的對上裴工一張冷麵,比腦子先反應過來的是身體的應激反應。
裴蘅落座的瞬間,許若嫻彈射站起,等她站起來之後 ,才後知後覺的額,現在不是在科研院,她為什麼要害怕,也沒做錯任何事情啊?
這時候,她就聽見周糖清爽的笑聲:“哈哈,真乖,姐姐請你吃肉包子!”
說著周糖就去端來一籠小籠包,順便要了兩碗豆腐腦,又用碟子裝來一小塊豆腐乳。
掏出口袋面的新手帕,把豆腐腦的勺子和給裴蘅的筷子擦乾淨。
動作自然隨意,嫻熟的就好像做了千百遍似的。
隨後她笑意盈盈的問許若嫻:“許同志,你怎麼站起來了?說好了,我請你吃早飯,現在還有豆腐腦,小米粥,豆漿,豆汁,焦圈,糖火燒,芝麻燒餅,你吃哪個?”
許若嫻重新落座,後知後覺又不敢相信裴蘅就這樣,被哄好了:“那我要一小碗餛飩就好。”
“成,你稍微等一下。”
周糖又去要了餛飩,手裡端著一張剛剛炸出來的油餅,落座。
勺子攪動豆腐腦,滷汁與白嫩的豆腐相結合,吸溜上一口,鮮香軟滑。
現炸的油餅,酥脆噴香,周糖扯下一小塊塞進嘴巴里。
又扯一塊下來,掰扯成一小塊一小塊的,泡進豆腐腦裡面。
瞧著不好看,邋遢,黏糊,但吃著那叫一個真香。
許若嫻坐在對面,小口的吹著剛剛端上來的餛飩,就看見周糖吃的很···大方,,算不上什麼斯文,也沒有自己這般拘謹的感覺。
可裴工的那雙眼睛,自始至終都沒有從周糖身上移開過。
這種相處模式,許若嫻感覺好熟悉,首到一碗餛飩見底,她終於想起來從哪裡見過。
這不就是老爸老媽相濡以沫多年,形成互相照顧的那種自然的習慣。
對,就是這種氛圍。
“看來,我確實註定輸,這局本身就沒有公開考試的機會。”許若嫻笑著自嘲,這一刻,她感覺自己才是真的放下啦。
“什麼?許同志,你剛才說什麼?是不是不夠吃,想吃啥隨便加,我去給你點。”周糖吃完自己的豆腐腦,還剩下半張油餅,她又盯上裴蘅的小籠包。
伸手抓起一個捏在手裡,一口半個小肉包。
嘎嘎香。
“沒什麼,就是想問問,裴工待會是跟咱們一起逛街嗎?”許若嫻敞開心扉,剛才看了董思佳跟她的相親物件,現在又被裴工和周糖餵了一嘴。
突然想起,爸媽昨晚說的要給她張羅相親物件的事情。
看來這件事,可以試一試,興許也能遇到對的那個他。
至於經常圍在自己身邊轉的幾個男同志,許若嫻都沒有興趣,也早早的拒絕過他們,奈何有些男人的自信心還真是莫名的奇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