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···嘿嘿···,那啥·”周糖從小板凳上面站起身來,訕訕的解釋:“陸叔叔,您聽我說,我媽她還喜歡吃,冬瓜丸子湯,糖醋肉,老母雞湯,啊,對,我媽還喜歡吃海蝦···哈哈哈··,這些您記好,剛,剛才的也順便,順便也能做,是吧,也能做····”
噗呲!、
裴忠義在一旁,聽著周糖說話,先是微微一愣,隨即爆發出掀翻房頂的爽朗笑聲。
迴盪在空蕩蕩的,看不見周糖身影的樓道里面。
“想不到,真想不到,陸祭山,你個老小子,也有被小丫頭忽悠的一天,哈哈哈,笑死我了···”
果然是咱的兒媳婦,隨咱的脾氣,乾的漂亮!
酒過三巡,菜還沒吃,滿屋子人的歡笑聲戛然而止,紛紛詫異的聽著門外急促的敲門聲。
周秀梅離門最近,她站起身來,邊說邊走:“我聽著,好像是敲的我家門吧,興許是糖糖大舅,我今天中午沒過去吃飯,這是來問問咋回事?”
周糖瞭然,沒心沒肺的給裴蘅夾菜,附和著老媽的話:“對,我大舅對我可好了,媽,咱們晚上去姥姥家團圓。”
“好,晚上去,我這就告訴你大舅。”周秀梅本不想去的,昨天她才接到大哥的訊息,老爸老媽跟著大領導的列車,一起去南方視察去了,說是視察,其實也是讓他們這些退休的幹部,感受一下南方的溫暖。
家裡長輩不在,周秀梅也不想給嫂子添麻煩,乾脆就決定,今年元旦,不回家去團圓熱鬧,就在自己家裡過,
剛好,。裴忠義跟陸祭山,今天十分踴躍的想要表現一番,而自己跟麗芬又樂的自在。
事實證明,不做家務活,不做飯,只嗑著瓜子嘮家常,日子還有點美得很嘞。
“姜妮?”周秀梅有些恍惚,揉揉眼睛,眯著眼睛,看了又看,最後才敢確定:“你是姜妮吧?是,是吧?”
確定嗎?
不太確定,實在姜妮跟以前判若兩人,不止是神態舉止,穿著打扮,更突兀的是,那拖著的瘸腿,詭異的有些變形的手臂。
老話說,胳膊肘不能往外拐,而現在,姜妮的胳膊肘,就是往外拐的,詭異的插在身體兩邊,好像冬天堆雪人插上的樹枝手臂。
看的周秀梅眉心緊皺,捂著嘴巴不敢相信的呼喊著:“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你爸知道嗎?你哥知道嗎?
你爺爺奶奶,他們知不知道?”
明顯著孩子,不可能自己摔成這樣,這是有人故意的,折斷她的手臂,任由手臂錯位生長,造成如此明顯的畸形。
周秀梅只是曾經聽說過,從前大宅門裡,什麼手段都有,什麼喜好都有,這種畸形美也是其中之一。
就好像那老太太裹小腳,三寸金蓮表面上解釋說是重男輕女,封建糟粕,實際上,都是以前的女人沒有辦法。
要迎合家裡當家做主的男人喜好,流行三旬金蓮,這些女人幾歲的時候,就要把腳趾折斷,硬生生的用那裹腳布,束縛著把腳裹成男人喜歡的樣子。
“時代都解放了,怎麼還能發生在這樣的事情?報警,糖糖,你趕緊去報警!”
周秀梅此時眼淚在眼睛裡打轉,心中的驚駭讓她理智全無,根本捋不出思緒。
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,報警,不管是誰,以這樣的姿態求到她的面前,周秀梅都會選擇報警。
周糖放下筷子站起身,嘴裡叼著一塊燒雞翅膀,不解的走向老媽:“報警幹啥?媽,我大舅扛一隻老虎上門,咱們也不能報警呀,都是一家人,過分了奧····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