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你一把年紀還做春秋大夢!”
周秀梅成功的推開陸祭山,滿臉潮紅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跟頭髮,神色惱怒卻又不自覺的留戀剛才陸祭山的懷抱。
“你才不是乖乖女,要真有本事, 你自己去說服我爸媽再說!”
軍區大院
周糖冰冷的小手,無處安放,瞧見身旁裴蘅的口兜還空著,順手就把自己的小手給塞了進去。
“嗯!就是這樣,真暖和,果然男人跟女人天生就存在差距。”
裴蘅抬起的腳,陡然落下,訝異的低頭,看著周糖塞進自己口兜裡的手。
咕嘟···
“咋,咋啦?”
周糖嬌俏的聳聳鼻尖,笑話這個呆子:“還能幹啥,我手冷,棉襖上衣沒口袋,咋的?不能放你口袋裡暖暖手?”
“未婚妻···也不行?”
聽著周糖嬌俏的口吻,好像有意的在打趣自己,裴蘅的耳根子都紅了,慌忙表示:
“行,必須行,只要是你,咋都行,我全聽你的。”
又朝前走了好幾步,裴蘅手癢難耐,不住的偷看身旁的周糖,最後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堅定的伸手,伸進口袋裡,握住周糖的小手。
咚···咚···咚·····
心臟蹦跳的厲害,那感覺就好像馬上就要從胸腔裡面蹦出來,裴蘅的左手在口袋裡握緊周糖的右手,而他自己的右手,忍不住的撫上心臟的位置。
甚至呼吸都急促起來,心潮澎湃,甚至不敢去跟周糖對視一眼。
反觀周糖,冰涼的小手,躺進滾燙的掌心裡面,瞬間變得柔軟,舒服的眯著眼睛,小腦袋瓜歪著靠在裴蘅的手臂上面。
感覺身旁的男人,更僵硬了,那種純情的反應,首戳周糖笑點。
“裴小蘅,沒記錯的話,上次你昏迷,我都當著院長,主任的面,躺你被窩裡睡覺了,你怎麼還這麼害羞?”
轟!
裴蘅僅用了一秒鐘,隨即滿臉爆紅,整個人慌亂不己:“別,你別瞎說,那,那天咋倆啥也沒幹···真的,周姨能作證。”
周糖故意使壞,探著小臉,湊過去強迫裴蘅跟她嬉笑的眉眼對視,問著:“怎麼,裴小蘅,你心思不單純哦,我說的就是單純的睡覺呀,不然你還想幹什麼?”
世界再次爆炸,裴蘅的眼前,全是紛飛的泡泡,像是機關槍一樣,擊中他慌亂的內心。
“窩窩··我,沒,沒想·······”
“嘿嘿,好啦,咱倆快走兩步,裴叔跟劉姨己經要進門了,咱倆跑兩步?”
周糖拽著裴蘅朝著前面 跑,冷風吹過漲紅的臉頰,裴蘅終於清醒一些,卻無法抑制住身體某些地方,控制不住的一些反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