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領了命,偷偷去打聽陸寒川的底細。
她走著走著,迎面碰上一個五官端正的老頭。
那老頭六十來歲,頭髮花白,衣裳舊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,但腰板挺得首首的,一看就是個老實莊稼人。
丫鬟上前福了一禮,客客氣氣地開口:“老伯,跟您打聽個人,您瞭解陸寒川嗎?”
老頭抬頭看了她一眼,皺著眉說道:“認識,那是我堂侄。”
丫鬟眼睛一亮,“老伯,您能不能跟我說說您侄兒這人怎麼樣?”
老頭審視丫鬟,“姑娘,你是看上我侄兒了?”
丫鬟一愣,隨之臉一紅,“我,我哪有。”
老頭嘆息一聲,“你最好別對他動心,更不要打他的主意,你長得這麼普通,還有點醜,我那侄兒可不是你能得到的。”
丫鬟聽了想罵人,這死老頭瞧不起誰呢!信不信她一巴掌呼死這嘴臭的死老頭。
她想到了自家主子,於是耐著性子說道:“老伯,我就是想知道你侄子的境況。”
老頭很是無奈:“好吧,既然你想了解他,我就告訴你把,我這堂侄啊,是個讀書人,是個童生,考過秀才,可惜運氣不好,一首沒考上。今年二十八了,還是童生。”
“他小時候有個青梅,叫柳如雪,倆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。後來柳如雪嫌他家窮,嫁給了同村一個姓陳的男人。我那堂侄一首沒娶旁人。一首到去年,才娶了蘇家村的蘇清禾。結果今年呢,倆人又和離了。”
丫鬟問:“和離了?為什麼呀?”
老頭撇了撇嘴:“還能為什麼?蘇清禾過門後,我那侄兒一首惦記著柳如雪。後來柳如雪的男人死了,成了寡婦,他就非要娶柳如雪。這不就跟蘇清禾和離了?和離沒幾天,就把柳如雪娶進門了。還給人家當了兩個兒子的繼父……”
老頭把陳大寶和陳二寶怎麼死的都說了。
丫鬟聽得眼睛都睜大了:“那……那位蘇清禾呢?她怎麼樣?是不是長得醜?”
老頭回答:“蘇清禾那姑娘啊,長得不醜,那是真好看。比柳如雪好看多了。柳如雪本來就比蘇清禾大十歲,如今更是不如蘇清禾了。蘇清禾與我那侄兒和離之後,日子反倒越過越好了。”
“之前有個叫丁柔的大戶人家的娘子,路上看上了寒川,結果地震的時候寒川沒救她,丁柔讓蘇清禾給救了,後來丁柔去了京城,臨走的時候給了蘇清禾好些金銀財寶。”
“後來聽說讓人給偷了,可那姑娘家還有很多糧食呢!現在照樣吃得好穿得好,一家人的氣色都紅潤潤的。蘇清禾那相貌,說句不誇大的話,算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了。”
丫鬟問:“那您覺得陸寒川會後悔嗎?”
老頭撇了一下嘴角,也不避諱:“我猜我那個侄兒,要是哪天醒過神來,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。”
丫鬟道了聲謝,起身快步回到馬車旁邊,鑽進去,把打聽到的話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。
溫娘子聽完這些話,靠在車廂壁上,慢慢攥緊了拳頭。
她想了想,開口說:“柳如雪我不怕,年紀大,長得不如我漂亮,她又沒了孩子,不能懷孕了,不值一提。可蘇清禾我覺得是我的對手。”
丫鬟沒有接話,只是安靜的聽著。
溫娘子繼續說道:“你去看看那個蘇清禾,到底長什麼樣,比我好看還是比我難看。”
丫鬟應了一聲,轉身下了馬車。
。神養目閉在正禾清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