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額娘,這是誣告,兒臣沒有做過,是有人在陷害兒臣。”
皇后本來信誓旦旦,可一看到素練的名字出現在供詞上,就覺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預料。
再一扭頭看到素練那惶恐不安,滿頭大汗的臉色,皇后瞬間就明白是素練揹著她做了這一切,如今被太后查出來了。
可她不能認,只能咬定是有人陷害。
太后看皇后到這個份上了還在嘴硬,嘴角冷哼出聲:“皇帝啊皇帝,看看你的好皇后,如今事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。”
“怎麼,只許你做,不許哀家把它們查出來嗎?”
皇帝苦笑,內心覺得皇后手段很是低端,要麼你不做,要做就做到他人毫無察覺。
如今皇后犯的事被太后抓住了,皇帝只能捏著鼻子為皇后挽尊。
“皇額娘,這其中是否有誤會之處,皇后性子純善,不像是那種心狠心辣之人,或許是有人陷害也未可知啊。”
太后知道皇帝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打壓皇后,所以她把各種證據都準備的很充足。
“福珈,你去把偏殿的證人都帶上來吧,省的有人說是哀家這個老婆子在其中做了手腳。”
太后意有所指的看向皇帝和皇后方向。
蘇綠筠看著出現在殿內的,明顯一副被拷打過的三人,認出了其中一個是御膳房的小祿子,另外兩個分別是玫貴人和儀貴人宮裡的太監。
“這個小祿子大家都認識吧,他就是專門為宮裡有孕嬪妃供養魚蝦的人,小祿子,你自己說你到底做了什麼事”。
小祿子跪在地上,不敢耽擱,麻溜的將事情道出:“奴才奉了貴人的命令,給送往玫貴人和儀貴人處的魚蝦都餵了硃砂。”
福珈問道:“是奉了哪位貴人的命令?”
“這,這......”到了這一步,小祿子還想隱瞞。
福珈疾言厲色:“供詞上都已經按上了你的手印,你還在皇上面前吞吞吐吐幹什麼,還不仔細說來。”
小祿子深吸一口氣後開始講述完整的過程。
“奴才最開始是收了嘉貴人身邊的貞淑的銀子,她讓奴才想辦法接近貴妃,為貴妃獻上用硃砂謀害玫貴人腹中孩子的辦法。”
“奴婢沒有,是小祿子胡說誣陷。”
小祿子沒管貞淑的反駁繼續道:“後來皇后身邊的素練姑姑也來找了奴才,她只吩咐奴才一切都要聽貴妃的,貴妃讓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“奴才就按貴妃和嘉貴人的吩咐,把喂有硃砂的魚蝦送到儲秀宮和景陽宮。”
小祿子說完後便不再吭聲。
“太后娘娘,皇上,不是臣妾做的,都是嘉貴人,是她陷害臣妾,臣妾只是不小心,臣妾沒想害她們的龍胎,一切都是嘉貴人在搞鬼。”
慧貴妃心理素質本就不好不好,看到太后給的供詞上有她的身影時就已經嚇傻了。
如今又聽到小祿子親口指認她,更是方寸大亂,只想讓自己的罪責小一些。
皇后不是她能攀扯的,就只能往嘉貴人身上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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