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玫嬪,事情還沒有定論,是不是同一兇手還未可知,一切都等本宮查清後你再如此說也不遲。”
“可別,皇后娘娘,如今您還懷著身孕,還是別那麼操勞的好,不然要是出了什麼事,臣妾怎麼能擔待的了,這事還是讓皇上去處理為好。”
皇后沒說話,轉頭看向周圍嬪妃,“你們呢?你們也是和玫嬪一樣的想法嗎?”
皇后想看看自己這段時間拉攏妃嬪成效,想知道有幾個人是站在她這一邊的。
幾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你,異口同聲的道:“還請皇后娘娘專心養胎。”
“好,很好,本宮記住了。”
扔下這一句話後,皇后怒氣衝衝的回了長春宮。
蘇綠盼看嬪妃們都在懷疑是皇后出手了,想到若是再過一段時間皇后也流產了,那就有好戲看了。
慈寧宮。
太后吸了一口煙,又緩緩吐出一口煙氣。
“福珈,這段時間長春有何動靜?皇后有沒有再次出手?”
福珈躬身回話:“太后,奴婢按您吩咐一直都派人盯著皇后,可這次長春宮的人都沒有動作,甚至他們都從不接觸儲秀宮和啟祥宮的人。”
“依奴婢看,此次舒貴人和炩常在的小產應該和皇后無關。”
“無關?哼。儲秀宮裡查的怎麼樣,舒貴人到底是如何落胎的?這其中有沒有算計?”
福珈的頭低的更低了,“我們的人並沒有在儲秀宮裡查到任何傷胎之物,一應吃穿用度都查過,一切都沒問題。”
“奴婢還另外派人去啟祥宮接觸炩常在用過的東西,也仔細看過,都很正常,沒有下藥的痕跡。”
太后不禁眉頭緊皺,看向福珈,“你確定沒看錯,真的點問題都沒有了。”
“太后,咱們的人細細檢查了很多遍,都沒找出任何問題。”
太后喃喃自語道:“那這就奇怪了,沒人動手的話舒貴人和炩常在怎麼會小產?是有人手段太高,瞞過了我們的耳目,還是此事另有隱情?”
福珈沒吭聲,不敢有什麼動作,生怕打擾了太后思索。
良久後,太后才默默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。
“福珈,有訊息說皇帝準備什麼時候放烏嬪出來嗎?”
福珈雖不知其意,可也不敢耽擱,連忙開口道:“奴婢未曾聽養心殿的人提起過,想來若是皇上有想放烏嬪出來的意向,我們在養心殿的人怕是會立即來稟報的。”
“自皇帝被烏嬪傷了後,是不是一直都由齊汝去養心殿為皇帝請平安脈?”
福珈回憶過往,給出肯定的答覆,“是的,太后,齊汝一直都負責皇上的身體,若是平日裡生什麼病,都是由他診斷的。”
“玫嬪和儀嬪都是什麼時候小產的?是懷孕後幾月份?”
“太后,都是在懷孕後大概三月份小產的,當時玫嬪和儀嬪是同時懷孕,也是在差不多的時間同時小產的,和如今舒貴人和炩常在差不多。”
看到太后的臉色出現變化,福珈也順著這些問題往下想了想,隨即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。
。”...他上皇。上皇疑懷是您,后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