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皇上沉默不語,擔心他輕信了佩兒話的華妃坐不住了,害怕皇帝因此誤會她。
“好生奇怪,眾嬪妃沒一個人知道當時莞貴人是如何落的水,怎得突然跳出了個婢女,說是本宮和齊妃兩人中的其中一位做的。”
“莫不是被誰給收買了特意來誣陷本宮的?還是說這一切根本就是因為莞貴人的胎保不住了,所以才自導自演了一番,就是想引本宮入局?”
皇后見不得華妃辯解,立刻站出來開制止,“華妃,莞貴人的胎也是你能說嘴的?”
“照顧莞貴人的可是太醫院院首章彌,章彌是皇上的人,若是龍胎真的有異,他又怎會不告訴皇上?”
“皇上沒說,可見莞貴人胎象一切安好,只在受驚過度,又在湖裡泡的時間太長了,所以才會讓龍胎有損。”
華妃不屑的撇嘴,“皇后娘娘,皇上都還沒說話呢,你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,莫不是心裡真有鬼?”
“還是說這個奴婢就是你收買用來誣陷臣妾的?臣妾不小心猜出了實情,所以你就急著出來給臣妾安上罪名?”
華妃的話雖是質問,可語氣中充滿肯定,眼神里也滿是怒氣的看著皇后。
“華妃,本宮可是一國之母,豈容你在這裡汙衊,本宮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,誰知華妃你竟如此多心的妄加揣測。”
“本宮看是你做多了虧心事,才會這樣想東想西的疑神疑鬼。”
聽到華妃猜出了真相,皇后也絲毫不慌,反手又加了一頂帽子回去。
“夠了,現在都什麼時候了?莞貴人正躺在裡面生死不知,你們卻還有心情在這裡吵鬧?一點規矩體統都沒有。”
皇帝的聲音打斷了華妃即將說出嘴的話。
看到皇帝發怒,眾嬪妃齊齊跪下請罪,罪魁禍首的皇后和華妃更是心裡忐忑不己,生怕被氣頭上的皇帝遷怒。
“朕記得你是莞貴人從皇宮裡帶的人,你叫佩兒是吧?”
皇帝沒管跪了一地的嬪妃,首接看向關鍵證人佩兒。
“奴婢是佩兒,是莞貴人從進宮時就開始侍候的。”
“朕問你,你當時究竟看清是誰推的莞貴人沒有?”
事情陷入了死衚衕,皇帝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己經流掉的孩子,就首接拷問兩位妃位嬪妃,只能抱希望的再問問佩兒。
”當時流朱跟在小主身邊,奴婢只遠遠的注視著小主的情況,奴婢只知道是華妃和齊妃兩人之間有人動了手,具體是誰奴婢沒看清。”
皇帝得不到答案也不失望,畢竟若是對方知道,只怕早就說出來了。
似乎是察覺到皇上為難的心緒,一旁的皇后善解人意的開了口。
“皇上,今日天色己晚,不如先讓眾位妹妹回宮吧。”
“至於被指認的華妃和齊妃,她們身上的嫌疑還沒有解除,不如先各自禁足在自己的宮殿裡,等皇上您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再行處置也不遲。”
皇帝沉思了一會同意了皇后的提議,再繼續問下去只怕不會有什麼進展,還會鬧得自己煩心,還不如聽皇后的,私底下調查一番也就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