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嗯了聲。
傅恆打量自家侄兒半晌，目光像是要把他身上看出個洞。
“你答應這樁婚事，就只是因為碧雲寺那晚格格幫了你？”
“是。”傅雲說。
又道：“時辰不早了，叔父該進宮請旨了。”
傅恆：……
這才幾時？
急什麼？
福晉也催，眼底有笑意：“快去。”
傅恆起身往外走。
路過侄兒高大如山丘般身影，傅恆抬手捶了他一拳。
拳頭落在傅雲手臂外側肌肉上，咚的一聲，震得傅恆關節發麻。
他面上不顯，擦身而過後很是揉著拳頭齜牙咧嘴了一番。
臭小子，一身硬肉。
……
傅瑤也正出門。
要去慈寧宮教晴兒她們習武。
“燈會那晚，你在格格身邊？”傅雲問她，“發生了什麼？”
傅瑤：“不告訴你。”
傅雲想到晴兒當時臉上神情，道：“格格明顯以為你同我講過的，你可以說。”
“我不。”傅瑤仍堅持。
關於晴兒和簫劍的對話，傅瑤聽完，心中閃過許多猜測。
她一大愛好，就是愛看話本子。
涉獵甚廣。
傅瑤不得不承認，她眾多猜想中最荒誕、說出去最駭人聽聞的那個，卻是最有可能貼近事實真相的。
“格格只是‘以為’我會告訴你，沒有‘希望’我告訴你。”傅瑤道。
“若她哪一日待你像待我一樣不設防，你自會知道。”
“你努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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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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