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招待所,江聿珩把謝朝雲和謝伯宣兩口子都叫齊了,將在醫院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謝伯宣和顧雲激動了,“你確定是的嗎?”
“應該錯不了,眉毛上有痣,這個可以作為目前判定的證據。至於其他的外在證據,這需要他後期養的好一些。不過,他本人承認了。”
謝伯宣霍得站起來,“真的?他真的承認了?”
“嗯,只不過,他還需要時間消化一下,暫時不打算跟你們相認。”
“沒事,沒事,只要他還活著,我就己經很高興了,至於什麼時候相認,看他,我們等得起。”
“是啊,只要確定他好好地活著,就算遲一點相認也沒關係的。經歷了這麼多事,他心裡不知道有多苦,我們不能逼他,讓他好好想想。”
“那就好,時間不早了,我們去吃飯吧,待會兒,我們還要回家屬院。”
“好好好,我們現在就去吃飯,不能耽誤你們休息。你們為這事操心了這麼久,辛苦了,辛苦了。”
“爸,說什麼呢,我們不是一家人嗎?說話這麼見外。”
“嘿嘿,爸是高興,高興。”
謝朝雲也跟著高興,圓滿了,壞人抓了,家人找到了,剩下的只需要在時間裡等待消化。
她相信結果肯定是好的。
吃了晚飯,謝朝雲和江聿珩帶著悅悅回到家屬院。
看到悅悅也跟著回來了,江聿珩暗暗嘆了口氣,昨天是因為有沒解決的事,他沒辦法和朝雲親密,今天,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,滿是高興的事,他想跟朝雲親密一下,沒想到,悅悅這個小電燈泡也跟回來了。
他心裡苦啊!
尤其到了晚上,他想跟朝雲說說話,悅悅兩隻手抓著小腳就要躺在他們中間,“啊啊啊”的說個不停。
而朝雲呢,溫柔地回應她,還跟做遊戲,講故事。
江聿珩實在是沒辦法了,只能躺在床上,兩眼乾瞪著天花板。
謝朝雲看他了無生趣的樣子,主動開口:“跟你說個事。”
江聿珩看向她,“什麼事?”
“今天,我去劉家了,就是劉大力的原生家庭,他們從原來窮困潦倒,飯都吃不上,現在也過上不幹活卻能吃香喝辣的生活了。
這其中少不了我叔叔的家產被他拿去供養他的家人,今天,我去要回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江聿珩瞬間坐了起來,“你一個人去要了回來?”
這媳婦膽子實在太大,什麼事都敢做。
明明可以跟他說,讓他陪著,她卻一個人去。
“嗯,我一個人去的,要回來了。”
語氣裡滿滿的驕傲,有空間在,有什麼是她辦不成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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