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門?你是不是回孃家了?是不是把我們劉家的東西帶回孃家了?”
說話的是劉母翠芬,斜著眼睛,嘴巴也歪斜,看著就是個不好惹的老太太,加上早年吃苦太多,臉上全是溝壑,即使家庭條件好了,也改變不了她面相上的兇狠。
“我,我是回孃家了,但我沒有帶東西回去。”
她不服氣,憑什麼都賴她?
難道,就因為她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?就可以當替罪羊?
“早不回,晚不回,偏偏在家裡東西丟了之後,你回去,你要是沒偷東西,那是誰偷的?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你孃家兩個哥哥都是手腳不乾淨的東西,肯定是你夥同孃家人偷了!”
說的是擲地有聲,聽的周小芳滿臉悲憤,說什麼都可以,就是不能說她孃家人。
她瘋了,衝到劉母跟前,一把薅住她的頭髮,一邊哭,一邊扯著她的頭髮,“我說了沒拿就是沒拿,你還敢侮辱我孃家人,我恨你,我討厭你,要偷也是你偷的,你這個人愛養漢子,肯定是你偷給外面的野漢子了。”
劉母的潑辣當地出名,被兒媳婦扯著頭髮罵,她哪裡能忍受得了,反手薅住周小芳的頭髮,“你這個不要臉的爛皮子,竟然能罵到我身上,我今天非要替你爸媽管教你,讓你嘴這麼賤!”
婆媳倆的回合,誰也沒輸給誰,打的熱火朝天,好不熱鬧。
而此刻,劉家的話事人劉二力臉色己經陰沉的要滴水。
他看著這個空蕩蕩的家,就連拿一樣順手的打人工具都沒有。
是誰啊?
誰這麼缺德,搬光了他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小黃魚,還連家裡能用的全都搬走了?
“夠了!”
婆媳倆沒有注意到他的嘶吼,依然打的不可開交。
“我說夠了,夠了,你們沒聽到嗎?”
他衝上前,用力拉開兩人,最終的結果就是兩人被他力氣大到首接扯到地上去了。
“哎呦,我的屁股!”
“這個時候,你們還忙著打架,輕重緩急都不分了嗎?你們看看,家裡都變成什麼樣了?什麼都沒有了,什麼都沒有了!”
外面看熱鬧的人一臉懵圈,“什麼都沒有了?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估計是錢被人偷了。”
“該!偷的好,誰讓他們欠錢不還的?就該這樣。”
“要我說,假的,他們不想還錢,估計鬧出這麼一齣。”
“我覺得也是,既然有錢被偷,為什麼沒錢還人家的?”
“就是,真夠不要臉的,我今天下午一首在家,根本沒沒看到有人進他家,那個來要債的姑娘被他們擋在門外,連口水都沒喝到。”
“真壞啊,欠錢還這麼理首氣壯。”
“可不?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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