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雲,你去哪兒了?怎麼剛剛還在家,我一醒來,人就出去了呢?”
喬老太嚇壞了,午覺醒來,看到孫女兒不見了, 周圍問了幾家都說沒看到,正準備出去找呢。
“奶奶,我就是出門散散步,您不是說了嘛,多運動運動,生的時候不受罪。”
喬老太看謝朝雲好端端地站在自己跟前,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,看著孫女的肚子,忍不住感慨:“生孩子哪有不受罪的,疼哦,只希望哪一天,婦女同志生孩子能真的不受罪,不用受那疼就能安全的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“會有那麼一天的。”
“回去吧,回屋歇歇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凌晨,楊三去取菜的時候,看到了謝朝雲留下的資訊,知道是沈冬梅親孃和親弟弟要置她於死地,心裡不禁替她感到難受。
他知道這兩天風聲肯定有點兒緊,沈冬梅應該是不可以去賣菜了。
他倒沒事,之前在他這兒買菜買水果的 嬸子大姐們都熟悉了,都是他偽裝成那些嬸子大姐們的親戚,親自送貨上門的,所以,沒什麼影響。
沈冬梅就不一樣了,她一首是以悄悄地兜售為主的,只要一拿出去,肯定被抓。
真狠啊,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。
楊三將菜和水果收拾好,暫時先不離開,等沈冬梅。
沒多久,沈冬梅也來了,她就在這個村裡租的房子,一般五點來整理菜,五點半出發,正好天矇矇亮,路上有人了,她就不害怕了。
老遠就看到屋裡燈光亮著,她揚起嘴角,“楊經理,你還在啊。”
楊三點點頭,看她進來之後,就把門關上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沈冬梅不知道出了什麼事,等著楊三告訴她。
“剛剛,謝同志讓人來傳信了,她說你媽和你弟要去舉報你,說你投機倒把。”
一句話,沈冬梅臉上的血色褪的乾乾淨淨,她不敢相信,可,謝朝雲的話她是深信不疑的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謝同志說的,我想她肯定不會胡說的,你說呢?”
沈冬梅跌撞在門上,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一瞬間就沒了光彩,“為什麼?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這個問題,楊三回答不了。
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你知道的,現在上面一首在抓,專門割資本主義的尾巴,一旦被逮到,不光要沒收你賺的錢,還要罰款,搞不好還得關幾天。”
“那怎麼辦呢?”
她好不容易才擁有一份工作,好不容易才賺點錢,為什麼,為什麼她最親的人卻容不下她過安穩的日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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