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說什麼呢?”
胡長蘭老遠就看到一個男同志對著謝朝雲的背影嘰裡咕嚕說什麼。
出於好奇,她悄悄走了過去,沒想到,就聽到這個人嘰裡咕嚕地說謝朝雲壞話呢,忍不住問了一嘴。
那人本來有點兒不高興,轉過身看到來人是胡長蘭,頓時來勁了,“衚衕志,你應該更有發言權,這謝朝雲是不是經常破壞別人的家庭?”
這話讓胡長蘭眉頭皺起,“什麼叫破壞別人的家庭?她又沒有搶別人男人,怎麼能說插足別人家庭?我告訴你,你最好管好你的嘴,要不然,你的後果可能很嚴重。”
她自從結了婚之後,很多想法都改變了。
以前,她覺得自己單身,年輕貌美的,有各種各樣抬舉自己的想法。如今,她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。
而且,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,她也明白有些人雖然不是很熱情,但,暗地裡,確實是個好人,更值得相處。
謝朝雲就是這類人,從她平時為人處世,就說明她的本性是多麼好的人。
這些離婚的人誰不是那種多事的人呢!
就連她姐姐都在其中,只不過,她很後悔,如果當初能有正確的觀念,她姐姐就不用和姐夫離婚了,這件事,她要負很大的責任。
如今,姐姐在老家,老家的日子不好過,她每個月把自己賺的二十塊錢分了十塊錢,每三個月寄回去一次,希望她能原諒自己的過錯。
“你怎麼這麼說?她雖然不是這方面破壞別人家庭,但她真的讓別人家宅不寧,最後離婚了的,你姐姐就是一個例子。”
“那是我們做錯了,給我姐夫添麻煩了,要不然我姐夫也不會離婚。我告訴你,這件事是分誰對誰錯的,我姐和我姐夫離婚,我因為我和我姐做的太過分,所以才離婚。
夏護士和她男人是兩個人都有錯,這次,顧營長的事......”
胡長蘭咬咬牙,“如果你攤上這樣的丈母孃和小舅子,你咋辦?”
那人:“.......”
好像也對,確實不能怪謝朝雲。
胡長蘭看他戰敗了,走了,鬆了一口氣,她和謝朝雲不可能做朋友,她也沒臉跟人家做朋友,但,身為隔了王桂蘭一家的鄰居,她己經看到謝朝雲的為人,所以,打心裡,她是覺得人家很好的。
嘆了口氣,轉身,她就看到謝朝雲和王桂蘭在遠處看她。
她有點兒不好意思,笑了笑回去了。
王桂蘭笑了,“說真話,這個小胡變化還是挺大,以前是什麼人啊,我都不屑地說。現在,不光把張副營長兩個孩子管的服服帖帖的,還找了活,在食堂收盤子,工資低點,但也夠她一個人用了。”
謝朝雲也很驚訝,一個人的變化竟然能有這麼大,能幫她說話了,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“本質不壞,人就能變好。”
“嗯,看跟誰待一塊兒,說起來,這個張副營長也是個能人,我以前還擔心他們過的雞飛狗跳呢,沒想到,也就剛開始那幾天吵吵鬧鬧的,現在多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
江聿珩回來了,從江聿珩懷裡接過悅悅,“和嫂子說什麼呢?”
“說胡長蘭呢,變了,能替我說話了。”
”。的該應是話說你替,好很就來本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