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裡要舉辦掃盲班,晚上七點到八點一個小時的時間為軍屬們普及各種知識。
謝朝雲想了想,決定同意,就去開會了,不過,她的條件是等從京市回來才能正式上課。
好在,隊裡也是籌備階段,並不是說一下子就能開課的。
謝朝雲也算心裡踏實了,明天就要去京市了,顧雲今天要回海城,她和江聿珩親自送去了車站。
“媽,到了給我們打個電話。”
“我記著了,你們回去吧。”
謝朝雲點點頭,看到火車啟動了,才跟江聿珩回去。
“聿珩,明天就要去京市了,你緊張嗎?”
江聿珩看著她笑了笑,“緊張什麼?”
“我有點呢,覺得好像要見到很多不熟悉,但,從某種角度又有血緣關係的人,我這個人是不是太內向了?”
“還好,我覺得挺好的,內外兼修的那種,讓人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是嗎?”謝朝雲挺擔心的。
“朝雲,要是不放心,回去讓媽和奶奶跟你說說京市的事。”
“這倒是個辦法。”
兩人回到家,謝朝雲就纏著喬老太說東說西 的,喬老太也是高興什麼都說,聽的謝朝雲覺得生動的很。
此刻,沈冬梅來到看守所。
沈母一看到她就像看到救星一樣,“冬梅,你來救媽了,是不是?”
沈冬梅看著沈母眼裡的亮光,那是一種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的光,可惜,她要讓她失望了。
“媽,你犯罪了,就應該受到懲罰,在這兒好好接受改造,或許還有重新出來的一天。”
沈冬梅的話讓沈母眼裡的光熄滅了,取而代之的是怨恨,她怨毒地看著沈冬梅,“不來救我,你來幹什麼?養你這種死丫頭有什麼用?你媽我都在這兒了,你還不想辦法,你是不是想要雷劈死你?”
沈冬梅神色淡淡,並沒有因為沈母刻薄的話而難過,“如果我幫了你,那才真的會被雷劈,畢竟,你做了那麼多惡事,誰幫你誰就會被雷劈?”
“你胡說八道,我做什麼惡事了?那個謝朝雲有錢有本事,她就應該把錢拿出來給我們用,要不然,她就是挖社會主義的牆角,她就是資本家!”
沈冬梅這下真的生氣了,氣的胸口起伏,“你能不能正常點?謝同志有什麼錢?她只是兩口子掙得那一點兒工資而己,如果,你和你兒子能勤快乾活,你們也會像她一樣過著體面的生活。”
她真的很生氣,謝朝雲是很體面,生活也很講究,那是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體面的人,從小到大的生活習慣養成了她現在這樣的生活狀態。
說真的,這個說謝朝雲有錢,那個說謝朝雲有錢,可她總覺得謝朝雲的生活跟有錢沒有多少關係。
她會體面的生活,她會把家裡收拾的溫馨而又舒適,她會注重每一道菜的搭配,她瞭解自己,知道她適合穿什麼樣的衣服,什麼樣的顏色。
沈冬梅承認,這一切都來源於謝朝雲小時候的生活,給她養成了這樣的好習慣。
可,現在,她覺得謝朝雲現在的生活並沒有多奢華,都是很簡單的生活水平,並沒有花多少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