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珩說完,喬羽生冷哼一聲。
“爸,你該不會剛剛也冤枉聿珩了吧!我告訴你,我和聿珩我們己經私底下溝通了,說好了,我才這麼做的,你們沒看到我的手勢嗎?”
“沒有。”
異口同聲的可真默契。
“我告訴你們,當時我打手勢了,跟他說了,我有辦法,所以,他才同意的。”
喬琳笑了,“原來,我們錯怪妹夫了。”
喬羽生和喬琅知道錯怪了,但,礙於剛剛的驚險程度,他們不道歉,也不說什麼。
“沒事,爸和二哥也是擔心朝雲,我能理解,我不怪你們。”
“走吧,公安好像來了。”
公安看到人形粽子愣住了,“這是......犯人?”
“嗯,就是她。”
公安晚上剛回去,正忙著整理劉秀剛和劉大妮案件的不同之處,從劉大妮遇害來看,王媽可能是嫌疑人,但,一定是有同夥的。
或者,王媽就是替人頂罪。
連夜審訊了她,沒想到,她除了一口咬定自己不是殺人犯之外,其他的再也不肯說了。
公安由此判斷,真正的罪犯大抵上是她的親人。
可,從他們的調查來看,王媽是從二十五年前因為逃荒來到京市,就再也沒有回去過。
在這裡,她沒有資訊顯示她有家人,他們查到她曾經在喬家做了二十年的保姆,要說家人,那喬家人算。
可,受害者的家人卻是喬家的親戚,這件案件讓他們覺得有點兒複雜,大機率是家族內部的矛盾引起的殺人案。
這邊還沒審出結果,他們又接到報警電話,一名受害者重傷,一名受害者輕傷。
沒想到,真正的犯人竟然是個女子,而且,看著鼻青臉腫的樣子,也能看得出她是個年輕的女子。
這麼兇狠,實屬令人咂舌。
“將犯人帶走!”
“我們一起跟過去,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目擊者。”
“行,感謝你們幫助我們抓到犯人。”
“不客氣,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一行人分別上車,跟隨公安的車準備去派出所。
“天殺的,誰把我家的油偷走了,我打算烙油饃饃的,你把我油偷了,我們家吃啥?”
黑夜中響起的一聲撕心裂肺的罵聲,讓謝朝雲三人想到了喬莉偷的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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