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不過,我男人是當兵的,很辛苦,我來探親的,該回去了。”
“這樣啊,偉大的軍嫂值得我們敬佩,您辛苦了。”
“沒有,沒有,你是返城知青?”
“我是請假回去的,聽說要恢復高考了,我回去找點兒書,再回去知青點。”
謝朝雲忍不住佩服,只是有風聲,這些人就提前準備了。
看來,等恢復高考的那一天,怕是考場的門都要被擠破。
“那你看書吧,我儘量讓孩子不吵不鬧。”
沒想到,謝朝雲這句話反而讓那位男青年笑了,“這位嫂子,你說這話就不對了,孩子這麼小,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還沒懂事,不能過分約束,要不然,傷了孩子的天性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“沒錯,孩子這點鬧騰都接受不了的人,那該多冷漠,完全沒有愛心。”
“同志,你結婚了嗎?我看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。”
男知青推了推眼鏡,“沒有,我是書上看到的。”
謝朝雲決定等養父母救出來,安然無恙之後,她也要認真看書。
到了晚上,謝朝雲周邊的人都睡了。
她也想睡覺,要是能去空間睡多好啊,那裡有吃有喝,還有滋養身體的靈氣。
可,現實是她只能靠著火車座椅假寐一下。
另一邊,沈秋萍先下班,己經看到桌上的信了。
對於謝朝雲留下信,然後帶著孩子離開的行為,她很生氣,氣的臉色鐵青,坐在那兒連飯都沒做。
江聿珩推開門就看到氣氛不對,“媽,怎麼了?”
沈秋萍將信拍在桌上,“你的好媳婦留的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江聿珩大步走過來,拿起信,開啟,看了之後,眉頭緊皺。
“我都說了,要幫她找人,她倒好,就是不聽勸,說走就走了,這兒到海市三天兩夜,那麼小的孩子跟著她在火車上熬,她怎麼捨得的?”
“媽,您別急,事情己經發生了,我這就去跟隊裡請假,馬上就追過去。”
江聿珩沒想到謝朝雲竟然自己去了,心裡不免擔心她路上帶著孩子辛苦,天又熱,蚊子又多。
“你沒看到她的信嗎?她不許你去,你要是去了,回來她還要生氣呢。”
江聿珩將信仔仔細細看了,“媽,別擔心,我這就去給我姐打電話,讓我姐去火車站接她。我先去隊裡。”
他大步走了。
沈秋萍氣的連連嘆氣,她這個女兒太有主見,太有個性了,說什麼就是什麼,真的一點都攔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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