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到頭,謝朝雲不光沒找到謝文富兩口子,也沒有想象到這裡能做什麼,讓這些人養家餬口。
看來,還是要等經濟開放,到時候全面建設,這裡的人就能找到工作了。
站在柳街的另一頭,謝朝雲眼神慢慢變冷,她必須找到謝文富。
轉身又回來,“老伯,你們這裡有沒有搬進來一個全身癱瘓的中年男人,他的媳婦有點兒不大正常。”
聽到這話,幾位得到謝朝雲錢的老人眉頭皺起,認真地思索起來。
其中一位老人搖搖頭,“好像沒有,我成天在這兒玩,沒看到。”
“不對。”
突然,另一位老人搖搖頭,“你說的這兩個人好像有。”
“在哪兒?趕緊給這位好心人說說。”
沒等謝朝雲說話呢,其他人就幫著她問了。
“半年前,我們這兒搬來了這樣的兩個人,不,應該是三個,一個癱瘓的中年男人,還有一個癱瘓的年輕姑娘,然後就是你說的精神不正常的婦女。”
謝朝雲心裡一喜,應該對上了,那個年輕的是謝季珊。
她怎麼把謝季珊給忘了?
“老伯,那他們住在哪裡?”
“自從半年前搬來之後,他們再也沒出過門,後來,進進出出的一首是個年輕男子,我還以為那三個人搬走了,換了年輕人住呢。”
謝朝雲這下更加確定了,還用說嘛,那個年輕人就是謝季亮。
她從吳嬸口中己經得知謝季亮是過年那段時間回來的。
“謝謝,謝謝老伯,他們就是我要找的人,他們住在哪裡?”
那個說話的老伯伸出手指,“從這個巷子穿過去,第三排,第五家,他家門口什麼都沒有,光禿禿的,窗戶上用的是蛇皮袋包著的。”
“謝謝老伯,我知道了。”
謝朝雲又拿出兩塊錢,“這兩塊錢就當給你們喝茶了。”
她快步朝老伯指的地方走去。
“欸,孩子......”
老伯捏著兩塊錢,“真是一個好心人,她給了我們這麼多,這兩塊錢我們西個人分分吧,一人五毛錢,能割兩斤肉,給孩子們殺殺饞。”
“聽你的,是你幫了她,我們是沾光的。”
謝朝雲快步來到老伯說的地方,果然,有一家窗戶上放了蛇皮袋,與其他家格格不入。
其他人家的窗戶上用的是稻草,稻草上面糊了泥巴,只有這家是用了結實的蛇皮袋。
門從外面鎖上,謝朝雲拿起石頭,一下子將門砸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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