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艾琳給約翰佈置了用熱視線熱牛奶的任務之後，約翰明顯安靜了不少。
以前約翰結束當天訓練和課程以後總會纏著艾琳問各種問題，要麼研究新拿到的書籍，要麼抱著新的潮流玩具玩個不停。現在倒好，一有空就抱著各種瓶瓶罐罐躲到角落裡研究自己的熱視線去了。
只可惜成果實在慘不忍睹。
第一天瓶子炸了。第二天瓶子沒炸，裡面的水蒸發了。第三天瓶子和水都還在，但是玻璃瓶已經融化成了一坨詭異的東西。
第四天，情況終於有所進步，但不多。瓶子雖然還算完好，但裡面的水已經變成了滾燙的開水，開啟瓶蓋的時候甚至還在往外庫庫冒白煙。
約翰對此十分苦惱。他明明能輕而易舉切開鋼板，也能精準命中數百米外的目標，可一瓶牛奶卻始終拿不下來。
艾琳對此倒是非常滿意，她本來就沒指望約翰幾天內完成，這個任務真正的目的本來就是鍛鍊控制力和耐心，現在看來效果相當不錯。
所以今天從實驗室回來之後，艾琳決定給約翰放個假。勞逸結合還是很重要的，一直訓練容易把孩子練傻。
當然，活動範圍依舊被限制在沃特公司附近。
倒不是艾琳怕什麼，主要是周圍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。
埃德加既然願意給約翰自由活動的許可權，自然也會安排足夠的安保力量。真要帶著約翰滿紐約亂跑，到時候不知道會給多少人增加工作量。
於是下午的時候，艾琳便帶著約翰來到了附近的一家街機廳。
九歲多的約翰已經有130c了，大概只需要再過兩三年，就會正式超過艾琳。兩個人並排走著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姐弟呢。
這個年代的街機廳遠比後世熱鬧，各種電子音效此起彼伏，大量年輕人聚集在這裡，空氣中甚至還飄著爆米花和可樂混合的氣味。
約翰剛走進去的時候，眼睛都亮了。對於一個從小長在實驗室裡的孩子來說，這裡簡直就是天堂。
“想玩哪個？”
艾琳大手一揮，反正公司報銷，隨便玩！
約翰認真觀察了一圈，最後把目標鎖定在一臺格鬥遊戲上。
這個年代還沒有拳皇，街頭霸王初代雖然已經問世，但還遠遠沒有後來二代的統治力，所以兩人最後玩的是一款叫暴力格鬥的街機遊戲。
剛開始的時候，約翰完全不會玩，被艾琳按在地上暴打，連續輸了七八局，氣得小臉通紅。
“艾琳作弊。”
“放屁。”
艾琳理直氣壯。
“這叫技術。”
結果半小時以後，情況開始不對勁了。約翰的學習速度快得有點離譜，幾個連招看一遍就學會，反應速度更是快得不像人。
不對，他本來就不是普通人，那沒事了。
於是又過了十分鐘，艾琳開始被暴打了。再過十分鐘，她已經徹底贏不了了。
螢幕上的角色剛出招，約翰就已經提前完成格擋。艾琳剛準備偷襲，約翰已經完成反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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