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牛馬玄色就是一塊磚有人在享受獨立日慶典，自然也有人在享受工作，或者準確一點來說是被工作享受。
而沃特公司年度勞模英雄玄色顯然屬於後者。
中午剛剛結束沃特的獨立日宣傳活動，其他超級英雄還在接受採訪。參加晚宴或者享受粉絲歡呼的時候，玄色已經被重新塞進了運輸機裡傳送到需要他的地方。
對此玄色沒有發表任何意見，因為他本來就不會發表意見。
執行任務，回來等著，繼續接任務，這就是玄色最近的人生。甚至連瑪德琳有時候都懷疑，如果給玄色一把鏟子，他能從紐約一路挖到墨西哥。當然，前提是任務要求他這麼幹。
玄色：我沒意見。
而這一次的任務目標，自然就是那名重卡司機，詹姆斯。準確來說是調查詹姆斯到底接觸過什麼人。
沃特調查部門裡的員工這幾天幾乎沒有休息，工作直接連軸轉，但問題在於，現在是1989年，監控攝像頭遠遠沒有後世那麼普及。
既沒有手機定位也查不到什麼電子支付記錄，更別說高效的大資料分析了。所以很多時候一個人離開家之後到底去了哪裡，除了他自己，誰都不知道。
於是沃特只能採用最傳統的方法一個一個排查。從親屬，朋友，鄰居，同事，最後甚至連經常光顧的便利店老闆都進行了調查。
經過連續數天加班加點的調查後，終於整理出了一份完整檔案，還有大致的嫌疑人。
......
午夜時分，一間臨時行動據點內，玄色安靜地坐在椅子上，面前幾名調查員正在進行彙報。
“目標姓名詹姆斯。霍華德，年齡四十六歲，職業長途貨運司機，無妻無子，無犯罪記錄。”
投影儀亮起，一張中年男人的照片出現在牆上，照片中的詹姆斯看起來十分普通，屬於那種扔進人群裡立刻消失的型別。
調查員繼續說道：
“過去一年裡，他的生活軌跡非常固定，工作然後回家，偶爾前往酒吧進行消費，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問題。”
玄色依舊沒有反應，只是默默看著螢幕。調查員顯然也習慣了，繼續翻頁。
“轉折點出現在三個月前。”
新的檔案出現在投影幕布上。那是紐約市的一家醫院的病歷，上面的內容是發現詹姆斯已經肺癌晚期。
看到這裡，房間裡不少人都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經過。
“根據醫院記錄，詹姆斯確診肺癌，但因為經濟問題放棄治療，僅購買止痛藥維持生活。”
“隨後病情持續惡化。”
調查員停頓了一下。
“根據鄰居描述，詹姆斯經常徹夜咳嗽，甚至有時咳血，無法正常工作，也無法承擔治療費用。”
這是個很典型的故事，甚至典型得有些殘酷，美國每年都會發生無數次。
得病，沒錢治病，等死，僅此而已。
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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