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想坑我,那也是我看走眼了,活該我倒黴。”
他嘴上說得大方,心裡想的其實是另一回事——他當然放心。
因為他看過原劇情,知道明美是個什麼人。
她為了妹妹可以把命都豁出去,這樣的人,只要拿捏住她的軟肋,她就不會背叛。
換作是小瞳或者別的隨便什麼人,他肯定不會這麼大方。
明美不知道林深心裡那些彎彎繞繞,她只聽到那句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”,眼眶微微有些發熱。
她在組織里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被人這麼信任過。
琴酒把她當工具,伏特加把她當累贅,組織里的其他人更是把她當作拖油瓶。
只有林深,認識她沒幾天,就敢把幾億日元交到她手裡。
她低下頭,攥了攥拳頭,在心裡暗暗下了一個決心——她一定不能辜負這份信任。
次日早上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,照得桌上的早餐泛著一層暖光。
吐司、煎蛋、培根、沙拉、牛奶、果汁,擺了滿滿一桌。
林深坐在主位上,一邊往吐司上抹黃油,一邊對小瞳說:“這兩天你就在套間裡待著,別往外跑。想要什麼跟服務員說,讓他們送上來就行。我跟明美出去辦點事。”
他從兜裡掏出一疊鈔票,大概二十萬日元,放在桌上推了過去:“拿著用。”
小瞳看著那疊錢,愣了一下,連忙擺手:“不、不用給我錢的!”
“我在這裡待著就好了,這裡什麼都有……您己經幫我這麼多了,我怎麼還能拿您的錢……”
林深咬了一口吐司,嚼了兩下嚥下去,語氣平淡:“你跟我混,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。”
“我要是不給你錢,你憑什麼死心塌地跟著我幹?拿著。”
明美也在旁邊幫腔:“小瞳,林先生給你的你就安心收下吧。自己人不用這麼見外。”
小瞳看了看林深,又看了看明美,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那疊錢。
她握在手裡,感覺那疊鈔票還帶著體溫,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——有感激,有踏實,還有一點“好像跟對了人”的希望。
她用力點了點頭:“謝謝林先生!謝謝明美姐!”
早餐吃完,林深擦了擦嘴站起來。
明美己經換好了一身便裝,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袋等在玄關處。
兩個人換好鞋,出了門。
套間裡安靜下來。
小瞳一個人坐在餐桌前,低頭看著手裡那疊二十萬日元的鈔票,愣了好一會兒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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